,我大唐兵粮秣皆系于此!
“李牧”张守珪看了自己的老搭档,还是觉得改口比较好,如今李牧可不是他当初的下级,也不是当初他的平级,而是如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左相。
接着他指着黑水上游也就是大鲜卑山东麓,那片不管是匈奴,还是柔然,还是如今突厥,全都是左贤王的领地的草原道:“左相,之所以送这水系图,并非是给我们什么好处,而是让老夫还人情啊!”
长史牛仙客顿时一愣,看向张守珪,以及张守珪手上的一封写满字的信问:
“此水系图制作之精确,已算是大好处了至于人情大将军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他很清楚张守圭和李牧算是一笔糊涂账,当初两人互为犄角,这张大将军以人情之事,抬高自身呢!
瞧瞧,今日之左相,当初可是从我麾下出来的呢!
如今身份地位不一样,他自然不能说的太直白,只能是以交情来人前显圣了!
张守圭把信递给牛仙客,走在悬挂地图之前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水系地图之事,我们有,自然别的节度使也有!”
按照李牧所说,他这水系图是汇集朝廷典藏,再加上之前实地派人去考察,历经三四年才最终绘制而出。
当然,这只是李牧的说辞李牧是从当初穿越带的地图抄的抄地图倒是不费什么劲,费劲的是他必须要把名字改成如今的名字,他可是查了不少资料呢。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老夫帮他实验一条一条能够永远控制漠北草原的新路来!”
“或者说,他想要实验出一条,让我大唐行之有效,如能控制西域一般,控制漠北草原王庭,左部,右部的具体方法出来!”
“也就是控制狼居胥山,燕然山,以及北海的具体方法!”
“他说,如能灭突厥,那么汉军必须要在草原驻军,并牢牢控制整个草原!”
“彻底解决几千年来都没解决的边患问题!”
怎么说呢!
张守圭对于李牧在信中所要达到的目的心中只有震惊。
这直接是要把狼居胥山和燕然山,还有北海直接实控了。
要是当初没和李牧在一起那么多年,以及李牧这些年对安西的治理,以及他一直在创造奇迹,他会直接骂他是个蠢货,是个傻子,是个祸国殃民的奸相!
这根本不可好不好漠南草原还有可能,毕竟有河套之地,与汉地也不远!
但漠北之地,不说白灾,黑灾,还有广阔无边不断增的游牧民族。
不能种地,没有粮食,对种地的汉人族群来说便是最大的难关,
而且还不止如此,漠北乃至北海相距长安万里,中间还有无尽的大漠相隔,那就是一个孤悬海外之地,如何能驻军?
这里面需要解决的问题简直是太多了,除了羁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的。
但怎么说呢这放在李牧,这个一直创造奇迹的男人身上来说,却让他不得不慎重且半信半疑的相信他能成!
哎这种人不管做什么都能做成以前不相信他的,这么多年已经不知道被他打脸打了多少次了。
要是能驻军,且能一直移民过去,并彻底解决,那么李牧之功!
此时,就连张守圭对李牧的大魄力,在佩服中,带着一丝丝崇拜之意。
这种人物,几乎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而后世记录这一段历史所有人,估计都要隐没在他那无尽的光辉之下!
当然作为李牧的领路人,同僚,以及下属,估计他自己,也可能因为离李牧够近,而被青史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这怎么可能?”
牛仙客眉头深皱,看向脸色似乎带着一丝光辉的大将军。
“按左相所说,其要点,便在这水系之上!”
张守珪指着如同血脉一般的一条条河流,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