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打仗的手艺是不行了,我给你派了个会打仗的小子,让他带着你打仗
而张守圭此时的脑门青筋暴起,一巴掌把制书拍在案几之上,然后整个实木做的案几直接被他掀飞了起来,嘴里大骂:“
“李牧,你这个无赖子,安敢辱我?安敢辱我?”
他气的在府内直接跳脚!
这些年他在安东都护府当土皇帝当惯了,本来以前的老部下出将入相,他还相当高兴,想着李牧与他好好叙叙旧情,
并对接下来的战争交换意见,没想到李牧来这一出,可不把他气的都要造反了吗?
让他的心态直接给崩了!
但又想到李牧几年前在安西大破突骑施的旧事,为大局,与他默契配合的点点滴滴
正要继续骂的他突然疑惑了起来这根本不是李牧的为人!
他目光扫过掉在铺着棕熊皮当做地毯的敕令末尾,捡起来仔细观看‘中书省,门下省的印戳’
“高仙芝,进来!”
张守圭喊向门外,不一会儿,房间内出现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向房间里一片狼藉,站在中间的张守珪拱手道:“节度使!”
“李牧左相让你来,没给你交代什么?”
高仙芝赶忙道:“校长交代说,您要是不发怒,就让我想办法赶快离开,您要是发怒就让我把”
高仙芝从怀中重新掏出来一封书信,双手递给张守圭道:“让我在您帐下听令!”
高仙芝自然是清楚是校长对这位的试探毕竟如今的另一个朝廷,可天天派人来这安东都护府,甚至邀请您担任左相呢,谁知道你有没有叛变?
当然据他私下里打听的消息,
听说是校长心眼极小,似乎是开元四年那个时候,这位曾经逼着校长为他提供了大量的马匹,铠甲,以及粮食,还有很多船工
让当初的校长很是不爽,这次似乎就是以试探之名,报复他呢!
“李牧!”
“李牧他竟不信任老夫?”
张守珪一听到这里,顿时牛眼瞪得老大,指着高仙芝捧着信封的手
许久才无奈的放了下来。
他能如何,欠李牧的人情可太多了,
当初灭突骑施之战,几乎大半功劳都是李牧打的,甚至最后还是李牧主动给他仆从军,这才对苏禄完成绝杀。
等等,
听说李牧在朝中杀了张说,又有‘恶名’传出来或者说,他是为了避嫌才出此下策?
想到这里,张守珪刚刚的怒气如潮水退去,
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在张守珪义子进来并收拾好后,张守珪这才与高仙芝重新对坐。
并重新打开手中的信封,看到第一行字,张守珪突然看了一眼高仙芝道: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高仙芝眉头也是一皱,
不是,
刚刚你没说让我出去啊?
校长说你治军极严,你不让我走,我哪里敢走?
不过,在看张守珪突然冰冷的眼神,赶忙起身,行了一个军礼出去了。
哎
校长说的封侯之功就在这里,
可我看这位校长以前的上官,很不好伺候的样子啊!
看到高仙芝走后,张守珪这才重新审视起信纸的第一行,上面赫然写着:【此子为高句丽后裔,第一,观察他有没有偷看信件?】
【我猜他不敢,要是他偷看了,估计这封书信也不会在你手上!】
【第二,让他清理周围异族,替我测试他会不会对异族,尤其是高句丽他本族手下留情?】
【如手下留情甚至不遵军令,那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