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触的明月,看着举手可摘的明月,把他记忆中的李白说了出来。
自从进入长安,李牧就感觉不对了。
李白,
不像是那个李白了。
不像是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的李白了。
也不像是那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李白了。
或者是说,如今的他,没有了挫折,没有了迷惘和无奈,没有了穷困潦倒,也没有了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志向。
也没有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孤独体验。
更没有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的无奈!
也不会有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的愁苦。
没有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也没有了很多诗。
从开元起,他的人生就像是一部爽文。
虽然很小母亲就不在了,但却有那个可以给他一切的自己。
少年热血,便有伙伴与他一同纵横草原,血雨腥风。
身份卑微,却没想到转眼间,便被自己送入太学。
被权贵不公平待遇,考不中进士,转眼间他又出手,把那些人打得全然灰飞烟灭。
想要当官,以自己如今的权势,能直接安排。
想要酒,天下间所有的美酒他又如何没尝遍?
身份,地位,名声,财富,甚至凭借自己的权势,
他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但是,这不也就直接把他给养废了?
没了他,后世唐诗便会薄了一大半,也没有了秀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了。
“大兄,小时候我想当官,但现在却发现当官也并非是我所愿?”
“小时候想要汗血宝马,你没两个月便帮我搞到。”
“小时候想让别人夸奖我,现在不管谁都夸我为诗仙。”
“小时候,觉得事件有很多不公,天下就等着我去用剑去解决这种不公,但现在却发现,不管是我的宝剑如何锋利,恶人也是杀不完的。”
“我想修仙,但你却以事实给我证明,修仙就是假的!”
“这天下,真的没有多少意思。”
李白敞开心扉,向李牧诉说他的迷茫。
“你现在想干什么?”李牧问。
此时他又感觉头疼了。
你特么缺的是吃苦,缺的是挫折,缺的是有人教你做人。
“不清楚,功名利禄于我唾手可得,我也不知道。”李太白说。
“你想看看这个世界之大吗?”
李牧开始pua起来,反正就是要让他不能颓废,不能失去目标,让他没苦硬吃。
“我看兄长你画的地图,确实挺大的,但”
他是看过张九龄张相推算的大九州地图的。
大唐所在为赤县神州如赤县神州大者有九,乃大九州外有大瀛海环其外,天地之际焉。
小九州者: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
赤县神州者,东至倭岛,西至葱岭,南至安南,北至北海!
他家就在葱岭,平生见过瀚海戈壁,见过黄沙如怒,朔风似刀,白骨埋于流沙之下,千年不腐。
当初他经过,便写出了《侠客行》,被奉为剑仙!
至于昆仑雪山,山巅终年积雪,飞鸟难渡,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只是传说西王母居于此,瑶池之水饮之可长生,他要是敢去会被大兄打断腿的。
而按照张九龄张相对邹衍的《大九州之论》地图,赤县神州与皓天白州之界便是葱岭,而自己的家乡,便是皓天白州的碎叶城。
这些可都是重新标注的。
自东海的倭土以东,应该还有一个苍岭青州,自北海之北,应还有一个玄冥幽州
至于黄垓土州,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