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习俗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除非除非你能让草原种地!”
宋文平从历史上的角度,对李牧的问题进行了否定。
“不可能种地的。”封常清直接否决,“草原土层极薄,一旦耕作,立刻就会荒漠化。”
“就算是放牧,也得不断迁徙。若是固定一处,羊群啃噬过度,草原照样会变成荒漠!”
封常清摇头解释,这他可太清楚了,伊犁河谷还能种地,但出了伊犁河谷没多远,那就只能放牧了。
“那如果鼓励汉人去放牧,占据草场呢?”李牧又问。
“也不行左相,想要在草原进行畜牧,那么便必须逐水草而居,一旦游牧,那就必须通过贸易获取粮食、铁器、布匹等必需品。”
“就算汉人进入,也愿意进入,但用不了两三代,那么这种生活习惯便会被草原习惯同化或者说,胡化!”
“因为没有固定居所,一旦活不下去,劫掠……便是最便捷的生存方式。”
“北魏六镇起义,便已经证明了这种模式行不通。”
宋文平直接再次否决。
他很清楚,每次给胡虏巨大的打击过后,在草原形成势力真空后,
那么靠近草原的人一定会开始畜牧,而畜牧久了的话,便会开始游牧。
之后草原南边的人,还有更北边,更西边的人会纷纷进入其中,随后便会渐渐形成一个个部落,用不了多久,又是一个游牧民族的崛起
而抢掠,这是先天性的,是根本不可能改的。
不会进行抢掠,杀人,往往会最先死去!
这位左相想要进行长久统治草原策略,很可能实现不了。
“看来,必须要从基层来想想办法了!”
李牧觉得,自己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也必须要对战后的管控草原,找出一条行之有效的办法来。
既然粗放管理不可取,那就从细的方面来!
总是需要趟出一条路来。
教员说的好啊,只要去做,总会找到办法的。
京兆府正堂坐北朝南,五间九架的重檐歇山顶压着鸱吻,垂脊上蹲着七只獬豸石兽,怒目圆睁地俯瞰着长安城百万生民。
此时,大堂内十二根金丝楠木柱撑着藻井,井心悬着铜铸的“明镜高悬“匾。地面上,还铺着蓝田玉匠凿制的“江山永固“地坪。
檐外传来太常寺的晨钟声,惊飞了歇在獬豸角上的乌鸦。
京兆府的正堂原本是非常宽敞的,但是如今近乎两百名官员坐了进来,还从其他地方办了不少椅子,桌子,便使得整个空间便变得非常狭小了。
这应该是整个长安二十二县聚集最全的一次,每个县除了县令必须来,县尉与县丞必须要在来一个,在加上京兆府的六曹参军,(正五品上)帝都两附郭县主官,地位崇高的长安县令,万年县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县的主薄之类的,也都全部齐聚一堂。
李太白作为京兆府司录参军也就是李牧的行政秘书,此时也坐在边缘,面前摆了笔墨纸砚,咬着毛笔一副准备记录领导讲话的样子。
此时会议尚未开始,堂内已隐约可闻低声议论。有人翻动文卷,有人轻啜茶水。
正在这个时候,脚步声传来,首先进来的京兆府少尹卜天寿,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顿时,正在等待的全场,顿时肃静了起来。
随后,他走出门去
不久又进来,只不过此时他微微弯着腰在前面领路,在其身后是一个身穿紫色圆领袍服,头戴金色三梁冠的威严男子。
一瞬间,整个二百人大堂中的官僚顿时全站了起来,其间,除了少尹卜天寿,两位正五品附郭县令双手覆额,称“拜谒钧座”外,其他所有人全部伏地稽首(额触手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