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冲府都尉,甚至在边疆帮你打一个国家,你甚至能直接成一个国王。
而十万贯,你可以可让一道(省)的政令为你“因地制宜”,为你制定规则。
而百万贯,千万贯,你可以成为规则制定者。
与你相交的都是高门,成为可以让无数的人,为你哭,为你笑,为你下跪,甚至为你死。
当然,
前提是没有皇帝这个生物,注意到你
因为按照这些如草芥一般人的朴素观念,天下所有的财富,所有的女人,所有的土地,包括你的命,你家人的命,就连天上的阳光,雨露,理论上都是属于他的。
他自己也如此认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就是在表述皇帝的权利,这个权利自从嬴政开始,便一代一代的在强化。
强化到不再是一个皇位而成了一个规则的集合体。
这个规则集合体,第一个要保证的就是这些草芥的利益,因为大批量死亡的话,活不下去的话,他们会造反,换个人坐在那个位置上。
种地人的利益,其实是和这个规则集合体绑定在一起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大唐,士农工商的商人为什么明明很有钱,却只敢买丝绸衣服在家里穿,只敢在家里吃好的?只敢把钱藏起来不花。
而当所有的手段,碰到皇帝,可以看着你挺肥的,直接杀你吃肉,
或者碰到李牧,直接以规则,以律法,向所有有五万贯资本以上的人收取九成利润的重税,甚至有力量搞清楚到底谁有这么多钱的时候,
那么,就算他费劲心里,赚的再多,也不过是皇帝和权臣眼中的一块肥肉,
一块随时以皇帝之名,吃掉的肥肉。
在如今的会议焦灼不下,迟迟没有办法选定皇帝谁当的时候,阿罗支,自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摩挲着手中的铜钱,没皇帝岂不是最好?
一个金钱能买到权利,买到军队,买到所有人命运的朝廷,对于身家上千万贯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时代了。
要是能打败李牧,这个没有皇帝的政权代替大唐甚至他可以用钱,控制大唐的远征舰队,去遥远的祖地,为他建立国度,鱿鱼人自己的国度。
“共和?”
“哼,你们这些胡虏懂什么共和?还什么骡马,我还牛马呢!”
“岂不知一千五百年前,周厉王暴政引发“国人暴动”,厉王被逐,周公(召穆公),召公共掌朝政,便是共和?”
“你们这些狗东西就会偷我们的东西往你们这些蛮夷头上按,狗就是狗,上了桌还敢狗吠?”
这个时候,坐在角落的颜杲卿直接拍了桌子站起身指着阿罗支大骂。
“你你怎么骂人?”阿罗支顿时面色一白,向那个穿刺史衣服的文士不服气道。
“狗东西,还敢狗吠,我不但要骂,还要打呢!”
颜杲卿直接跳上了桌子,冲向对面桌子的阿罗支,整个会场顿时混乱一片,周围的人赶忙过来拉架,过来分开两人。
颜杲卿看被人拽住,直接从桌子上拿起砚台,狠狠地砸在阿罗支的头上,对方顿时满脸是血,
他顿时也怒了,喊道:“我阿罗支家族之前商议出的一百万贯粮草,现在我不出了,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直娘贼,狗就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有本事你就走,不走我也要把你从山东的地界赶出去?”
“我颜氏乃儒门正宗,卢奂你让这些狗东西与我们做一席什么意思,你祖宗卢植会不会从坟里跳出来你数典忘宗?”
颜杲卿不但打骂阿罗支,连带卢奂也骂,连他祖宗也开始夹枪带棒。
阿罗支却不敢走出这个大门
他要真被赶出山东士族的地界李牧估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