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臣,防止他们暗中阻挠。”
“皇兄放心。”唐若雪折扇轻掩朱唇,“妾身已安排好了。不过”她尤豫片刻,“为何不直接罢黜反对者?”
“治国如烹小鲜。”我望向宫墙外鳞次栉比的屋舍,“变革太快易生乱。留着这些清流,反而能让改革派更加团结。”
秋闱大比之日,京城万人空巷。贡院外新搭起的考棚前,人头攒动。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除了传统的经义科考场外,还多了两处特别局域:东侧挂着“格物科”匾额,西侧则是“海事科”。
“陛下请看。”礼部侍郎指着名册,“格物科报考者三百七十二人,多为工匠子弟;海事科五百零九人,多是沿海渔民、水手。”
我微微颔首。这个数字比预期要好,毕竟新科初创,能有近千人应试已属不易。
“那个考生怎么回事?”我突然注意到格物科队伍中有个金发碧眼的番人。
“回陛下,是佛郎机传教士利玛窦的弟子,中文名叫邓玉函。通晓天文历算,厉尚书特批其应试。”
我饶有兴趣地多看了几眼。这个时代就有外籍考生,倒是个好兆头。
巡视至海事科时,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引起我的注意。他正用粗糙的手指在沙盘上熟练地勾画航海路线,旁边考官频频点头。
“此子何人?”
“回陛下,泉州渔户之子,自幼随父出海,据说闭着眼都能画出南洋诸岛海图。”
我满意地捋须。这正是我想要的人才——不论出身,唯才是举。
三场考试持续了整整九日。当最后一场结束的钟声敲响时,我已在后堂审阅优秀考卷。格物科有人设计出了改良型水轮机;海事科更有人提出了完整的南洋季风航行理论。这些充满创见的答卷,让我看到了大夏未来的希望。
“陛下,出事了!”陈芝儿突然匆匆闯入,“琉球急报,倭国萨摩藩暗中派兵登陆琉球北部岛屿,声称要&039;替大夏管教藩属&039;!”
“好个德川家康!”我拍案而起,“朕刚忙着科举,他就敢试探大夏底线?”
“要立即出兵吗?”陈芝儿手按剑柄。
“不急。”我冷静下来,“先派快船传令对马岛守军进入战备状态。自去会会这个不老实的&039;倭国公&039;!”
京城钟鼓齐鸣,礼炮声声。贡院外墙前,人山人海。当三科金榜同时张挂时,欢呼声与啜泣声此起彼伏。
经义科状元不出所料被江南才子夺得,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格物科头名邓玉函——那个佛郎机弟子,以及海事科状元林阿水——泉州渔户之子。
“陛下圣明!”当两名新科状元被引至御前时,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欢呼。尤其是看到林阿水粗布衣衫与周围锦袍玉带的鲜明对比,更让寒门子弟看到了希望。
我亲自为二人戴上金花,赐御酒三杯:“望尔等学以致用,报效国家。大夏的未来,就在诸位手中!”
典礼结束后,我立即召集军机大臣。
“德川家康既然不安分,朕就再给他个教训。”与倭国之间的海域,“调&039;定远&039;、&039;镇远&039;及三艘新式战舰,三日后兵发琉球!”
“陛下,新科进士们”唐若雪欲言又止。
“全部带上!”我斩钉截铁,“格物科的随沉墨记录海况数据;海事科的编入各舰实习。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海权!”
夕阳西下,南京码头千帆竞发。新下水的“神机二号”、“神机三号”蒸汽战舰喷吐着黑烟,与“定远号”等主力舰组成庞大编队。甲板上,新科进士们既紧张又兴奋地忙碌着,其中不少人将是未来大夏海军的中坚力量。
我站在“定远号”舰桥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南京城墙,心潮澎湃。这次远征,不仅要震慑倭国,更要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