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心口处厚厚的绷带,洇出暗红的血迹。
“若雪”我跟跄着扑到榻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那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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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穿越来大夏王朝不久,但唐若雪是我第一眼看上,就喜欢的女人
思念清淅地回到了我们在大夏的第一次相遇,记得那是一个小小茶馆里,我们的对话还历历在耳:
白衣公子斜睨我一眼:“北疆之败非战之罪,乃是户部钱粮调度失当。调节边关粮价,何至于此?”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这不就是现代的宏观调控吗?一千年前的古人居然有这见识?
“平准之法治标不治本。”我放下茶盏,“不如发行战争债券,让民间资本参与”
“债券?”白衣公子眼睛一亮,“何解?”
接下来的场面活象经济学讲座现场。
我从特别国债讲到量化宽松,从通货膨胀讲到外汇储备,把现代金融体系改头换面包装成“叶氏经济论”。
白衣公子的表情从轻篾到震惊再到狂热,最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阁下姓甚名谁?”
“在下叶凡,字呃”我临时编了个字,“字一凡。”
记得那天,当她离开后,我曾还悄悄地吐嘈她女扮男装的不专业:“该缠好束个胸!”
还记得,我们的第二次相遇是在醉仙楼:她递给我一个锦囊:“这里有五十两银子,科举前别饿死了。”
后来,我们一起在朝堂上共事
我的目光却被不远处的一顶软轿吸引。轿帘微掀,露出一截纤纤玉指——是唐若雪!
“叶大人。”她走下轿子,今日换了一身藕荷色宫装,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梅花簪,却衬得整个人如出水芙蓉。
我赶紧行礼:“唐小姐。”
“叫唐大人,”她嘴角微扬,
“皇上已任命我为国债司提举,你为副提举。今日起,我们就是同僚了。”
也曾记得,我第一次向她表白时的情景:
傍晚时分,一个小厮送来封信。我拆开一看,只有寥寥数字:“亥时,老地方。——雪”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唐若雪约我见面?在镇北王世子提亲的当天?
亥时的御花园静得可怕。我躲在假山后,听着更夫的声音渐渐远去。忽然,一阵熟悉的梅香飘来。
“你来了。唐若雪从树影中走出,一袭素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比平日更加素净。
“唐小姐不,唐大人。”我嗓子发干,“恭喜”
“恭喜什么?”她冷冷打断,“恭喜我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我愣住了:“你不想嫁?”
月光下,她的眼睛象两潭深水:“叶凡,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我想问她为何瞒我,想告诉她我的心意,更想带她远走高飞但最终只说出一句:“我可以帮你。”
“帮我?”她苦笑,“怎么帮?抗旨逃婚?还是说服我父亲放弃与镇北王府联姻?”
我上前一步:“只要你一句话,我”
“够了!”她突然提高声音,“你以为这是什么?才子佳人的话本吗?我是唐家嫡女,婚姻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她转身要走,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若雪!”
这是我们第一次直呼其名。她僵在原地,我的手心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
“给我三天,”我低声说,“我一定想出两全之策。”
她缓缓转身,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为什么?”
“因为”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心悦你。”
还有就是后来,她的养父唐丞相告诉了我们是兄妹的残酷真相,从此她对我紧闭了心扉
为了她,我彻底进行了的表白,不惜告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