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的计划,我和唐若雪面面相觑。这女人太毒了!
三日后,太极殿早朝。
我当众宣布成立“皇家书院”,招收天下英才,无论出身。更爆炸的是,书院将教授算学、兵法、乃至海外奇技!
“陛下!”礼部尚书当场跪了,“这这有违圣人之道啊!”
“爱卿别急。”我笑眯眯地说,“书院院长由永安公主担任,朕亲自授课。”
这话一出,反对声小了一半。毕竟没人敢公然质疑皇帝和公主。
“至于学员”我故意顿了顿,“就从各位爱卿家中择优录取吧。表现优异者,可直接入翰林院。”
朝堂顿时炸开了锅。翰林院!那可是通往内阁的捷径!原本义愤填膺的大臣们,瞬间开始盘算自家哪个子侄聪慧
退朝后,厉欣怡在御花园等我,笑得象只偷腥的猫:“怎么样?”
“厉害。”我由衷赞叹,“不过你真要亲自教那些纨绔礼仪?”
“不然呢?”她眨眨眼,“总得让他们知道,青楼出身的郡主,比他们这些&039;贵公子&039;强在哪。”
我忍不住揽她入怀。这样的女子,怎能不爱?
一月后,皇家书院正式开学。出乎意料的是,报名者远超预期——不仅世家子弟抢破头,连寒门学子也纷纷来投。
唐若雪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她将算学与经义结合,设计出一套全新的考核体系。连最古板的大儒看了,也不得不承认实用。
而北疆那边,陈芝儿和苏定方双管齐下——该杀的杀,该赏的赏,很快平息了哗变。更妙的是,她趁机推行“军功授田制”,将士们无不欢欣鼓舞。
盛夏时节,我微服私访书院。操场上一群少年正在演练兵法,领头的赫然是礼部尚书的孙子!那小子以前是个斗鸡走马的纨绔,如今却象模象样地指挥"作战"。
“陛下。”唐若雪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第一批学员月底就要结业了。”
“有可造之材吗?”
“不少。”她递过一份名录,“尤其寒门学子,格外克苦。”
我翻看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柳青?这不是”
“恩,柳侍郎的私生子。”唐若雪轻叹,“那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全靠母亲洗衣为生。”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厉欣怡被一群学生围着,正在讲解什么。阳光通过树荫斑驳地洒在她身上,美得不象凡尘中人。
“皇上打算何时立后?”唐若雪突然问。
我笑了笑:“等她准备好。”
“那陈芝儿呢?”
这个问题让我沉默。陈芝儿的心意,我何尝不知?
“陛下!”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忠勇侯回京了!”
陈芝儿比上次见面黑了不少,却更显英气。她风尘仆仆地闯进御书房,把战报往案几上一拍:
“搞定!”随即抓起我的茶盏一饮而尽,“咦?茉莉花茶?”
“安乐郡主的新配方。”我笑道,“喜欢吗?”
她撇撇嘴:“娘娘腔。”却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我详细询问北疆情况,她一一作答。说到处置哗变将领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张副将跟了我爹十几年但军法如山。”
我拍拍她的肩:“辛苦了。”
“不辛苦。”她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你要立厉欣怡为后?”
我心头一跳:“谁说的?”
“满朝文武都在猜。”她别过脸,“放心,我没意见。”
看着她紧握的拳头,我鬼使神差地握住她的手:“芝儿,其实”
“报——”一名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西域急报!龟兹国联合三十六国,陈兵二十万于玉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