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解开绳索,“陈芝儿去找青云观主了,唐若雪还在相府周旋,自然只有我来救你。”
韩猛活动着手腕:“火是你放的?”
“调虎离山罢了。”厉欣怡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顺便偷了这个——太师与镇北王的密约原件。”
我如获至宝,借着火光快速浏览。信中太师确实承诺助镇北王登基,但最关键的条款却含糊其辞
“这是草稿!”我恍然大悟,“真正的密约定然更加详细”
“在太师的书房暗格里。”厉欣怡胸有成竹,“但我打不开那个机关。”
“带我去。”
我们溜出密室,借着救火的混乱摸到书房。火势其实不大,几个仆人正在扑救。厉欣怡带我绕到后窗,指着一个隐蔽的柜子:“就在那里。”
我检查柜子,发现机关在底部。轻轻一推,暗格滑开,露出里面的锦盒。盒中正是密约原件,条款清淅得令人心惊——太师不仅承诺助镇北王登基,还约定平分天下!
“有了这个,太师死定了!”韩猛兴奋道。
“别急。”我将密约藏好,“我们还需要”
“什么人!”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
我们大惊失色。厉欣怡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推向窗户:“走!”
韩猛护着我翻窗而出,回头却见厉欣怡被侍卫团团围住。她冲我们摇摇头,示意快走,自己则束手就擒。
“放心,”她最后喊道,“他们不敢杀我!”
我和韩猛借着夜色逃离太师府,躲进一条小巷。胸前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这些。
“现在怎么办?”韩猛问。
“分头行动。”我咬牙道,“你去相府找唐若雪,把密约给她,让她设法交给唐丞相”
“那你呢?”
“我去青云观。”我摸了摸胸前的梅花烙痕,“有些答案只有青云观主能给我。”
韩猛还想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巡逻的士兵!我们立刻分道扬镳。我忍着伤痛向城南跑去,每跑一步都象有刀子在剜肉。
青云观在城南的山腰上,平时香火鼎盛,今夜却异常冷清。我拍打观门,无人应答。正要再拍,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陈芝儿?”我低声唤道。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将我拽了进去。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中年道姑冷冷地注视着我——青云观主!
她比想象中年轻,眉目如画却冷若冰霜,右眼角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你就是叶凡?”她的声音象冰刀刮过。
“晚辈见过观主。”我躬敬行礼。
“芝儿说你有先帝血诏?”
我一愣,随即明白陈芝儿是为了说动她才这么说的。尤豫片刻,我决定实话实说:“血诏在皇上手中,但”
“但什么?”
我解开衣襟,露出胸前的梅花烙痕:“观主可认得这个?”
青云观主如遭雷击,跟跄后退两步。她颤斗着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又不敢:“这这不可能”
“观主?”
她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那里赫然也有一个梅花印记,只是年代久远已经淡了!
“这是先帝亲赐的皇室暗记。”她声音嘶哑,“你你到底是谁?”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陈芝儿匆匆从内室跑出:“师姐!镇北王的先锋已经到城外十里叶凡?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我敞开的衣襟和青云观主震惊的表情,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师姐,”她轻声道,“我早说过他与众不同”
青云观主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孩子,你可知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
我心跳如鼓。难道我真是那个失踪的太子?
“观主,我”
一声巨响打断了我。观门被撞开,十几个黑衣人持刀而入!
“青云观主,奉太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