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相爷最信任谁?”
“周管家,还有”她尤豫了一下,“韩猛。”
“韩猛?”陈芝儿惊呼,“那个叛徒?”
“不,韩猛一直是我的人。”唐若雪解释,“他假意投靠父亲,实则是我的眼线。”
我心中一动:“那太师那边呢?谁最得他信任?”
“除了他那个草包儿子,就是”厉欣怡露出厌恶的表情,“怡红院的老鸨金妈妈,其实是太师的情报头子。”
“太好了!”我强忍疼痛下床,“我们分头行动——若雪通过韩猛向唐丞相透露太师准备出卖他的假消息;厉姑娘让金妈妈‘偶然’发现太师与镇北王的密约是陷阱”
“那我呢?”陈芝儿迫不及待地问。
“你去找青云观主,请她连络江湖人士,必要时协助守城。”
陈芝儿脸色突然变得古怪:“师姐她不一定肯帮忙。”
“为什么?”
“因为”她支支吾吾,“当年先帝遇刺,师姐认为是唐家下的手。她对所有姓唐的都”
唐若雪猛地抬头:“青云观主认识先帝?”
“何止认识,”陈芝儿哼了一声,“师姐是先帝的”
一声尖厉的哨响突然打断了她。厉欣怡快步走到窗前:“锦衣卫在挨家挨户搜查!”
“找我的。”唐若雪平静地说,“父亲发现令牌不见了。”
“从密道走。”厉欣怡拉开一幅山水画,露出墙上的暗门,“陈姑娘带叶大人先走,我和唐小姐断后。”
陈芝儿二话不说,架起我就往密道拖。我挣扎着回头:“若雪!小心!”
她冲我微微一笑,突然快步上前,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我手里:“保管好。”
没等我看清是什么,就被陈芝儿拽进了密道。黑暗吞没视线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唐若雪和厉欣怡并肩而立的身影——这对情敌竟在危急时刻站在了同一战线。
密道阴冷潮湿,陈芝儿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搀着我艰难前行。我这才看清唐若雪塞给我的是什么——一枚精致的梅花玉佩,和她当初在茶馆给我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刻的不是“唐”字,而是一个小小的“雪”字。
“别看了,”陈芝儿闷声道,“再拐两个弯就到出口。”
“芝儿,”我突然问,“青云观主和先帝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脚步一顿:“师徒。先帝年轻时曾在青云观学艺。”
这解释合情合理,但我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没等追问,前方突然出现一丝亮光。
“到了。”陈芝儿吹灭火折子,“出口是城南的废弃粮仓,我安排了马匹。”
推开暗门的一瞬间,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等视线恢复,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满是灰尘的仓库里,角落里果然拴着两匹马。
“能骑马吗?”陈芝儿怀疑地看着我。
“不能也得能。”我咬牙爬上马背,胸口一阵剧痛,眼前直冒金星。
我们避开大路,专走小巷。街上乱成一团,百姓拖家带口地逃难,商铺纷纷关门,不时有士兵骑马呼啸而过。
“去青云观?”我问。
陈芝儿摇头:“先去找韩猛。青云观得最后去。”
我正想追问,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锦衣卫。陈芝儿立刻带我拐进一条岔路,却不料是条死胡同!
“下马!”她一把将我拽下来,推到一堆杂物后面,“躲好!”
我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块碎瓦片从我手边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芝儿闪电般出手,剑光如练,瞬间放倒三人。但更多的锦衣卫闻声赶来,眼看我们就要被包围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韩猛带着几个锦衣卫冲进胡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