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我摩挲着玉佩嘀咕,“至少该缠好束个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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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茅屋,我借着油灯研究那枚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美,背面还有个小小的“唐”字。结合今天茶楼里听来的消息,当朝丞相好象就姓唐?
“该不会这么狗血吧…”我正嘀咕着,突然发现玉佩在灯光下投射出的花纹有些特别。仔细辨认,竟然是幅微缩地图,指向城东某处宅院。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把玉佩藏好。通过门缝,我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在隔壁李老汉家搜查什么。
“说!那个穷书生今天见了什么人?”领头的人恶狠狠地问道。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才穿来第一天,怎么就卷入阴谋了?看来那个“唐雪”姑娘,身份不简单啊…
“有意思。”我摸着下巴笑了,“这可比在华尔街朝九晚五的上班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