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隙,想借她们的嘴打压丁香香。
婶子们乐见其成,笑道:“那咱们就不客气了哈!你们这里没啥遮挡物,亮堂,最适合做针线活了!”
林氏笑眯眯的。
温老三眉头拧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能天天在家里看到香香,他是高兴的。
可若是这群人每天都来,还嘲笑他们,这都叫啥事?
还不如以前在后山见面自在呢!
晚上,婶子们回到家又有了新的谈资!
“你们都不知道,这温老三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贴丁香香身上。”
“明明一身伤,还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
“啥,温多石在丁香香裙底下钻来钻去?”
不过两天功夫,温老三和丁香香的奸情便传得满村皆知。
什么二人在后山滚草垛,什么亲眼看到温老三把丁香香拉到草丛里,钻进了她的裙子里
各种版本都有,好象亲眼所见一样。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丁家人耳中。
丁家堂屋——
丁香香气得趴在茶几上哭,丁有福和丁老娘直拍桌子。
丁老娘怒道:“这些人怎能这样造谣你们!”
丁有福道:“一定是那群长舌妇乱传的。闹成这样,你还去不去做魔芋豆腐?”
丁香香死死咬着牙:“我凭什么不去!”
不去怎么拿到方子!靠温多石这个窝囊废自己吗?
丁有福道:“这些造谣说不定已经传到林氏耳中,她们已经对你设防,怎么偷?”
丁香香道:“就按原计划!让温多石强要!他是一家之主!他立不起来,我逼他立起来!”
计划一算是泡汤了!只能上计划二!
温老三一瘸一拐来到李郎中家换药。
刚好有几个老爷们坐在那跟李郎中喝小酒,看到温老三便笑着打趣。
“哎哟,多石真能耐!”
“多石呀,要我说你,在外面乱来就算了,竟然还把人弄回家你这是不是太大胆了?”
温老三脸色铁青:“你们胡说啥?”
温老三受了伤,又能在家见到丁香香,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所以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上前勾着他的肩:“还能说啥,当然是你跟丁寡妇,你俩先钻草垛再钻裙子!”
“哈哈哈!”
温老脸色大变,他们竟然在造他和香香的谣!
便是再窝囊,听着他们羞辱丁香香,这会也爆发了:“闭嘴!我跟香香啥都没有!你们别毁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的名节!”
汉子扭着嘴,学着他的声音:“‘别毁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的名节’,啥清白姑娘家,她还有清白吗?还有名节吗?”
“你们——”
温老三吵不过,转身想跑,结果却一脚踩到地上圆滚的木柴,被绊得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啊呀!”李郎中惊呼一声,回头呼喝那些汉子:“吵吵啥!别在我这说腌臜话!去去去!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