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此地非谈话之所,还请师侄随我前往议事大殿,掌门师兄与众长老已在等侯。”
他刻意略过了黑煞教的话题,显然其中另有隐情。
陆沉心如明镜,也不点破,点了点头:“有劳李长老带路。”
在几位长老的陪同下,陆沉再次踏入了黄风谷内门。沿途,不少弟子听闻消息,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那就是几十年前失踪的陆沉师兄?他竟然回来了!”
“听说他当年就是天才弟子,没想到如今已是金丹长老!”
“可他当年不是传闻……”
“嘘!慎言!没看到几位长老都亲自相迎吗?”
陆沉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跟随李清风来到了主峰的议事大殿。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掌门玄诚真人端坐主位,气息渊深,赫然已是金丹后期修为。两旁坐着十馀名金丹期的实权长老,包括炼器堂、炼丹阁、执法殿等各峰主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缓缓走入大殿的陆沉身上。
惊讶、审视、疑惑、凝重……种种情绪交织。
玄诚真人目光如电,落在陆沉身上,似乎想将他看透。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威严:“陆沉,你终于回来了。”
陆沉站定,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弟子陆沉,见过掌门,见过诸位长老。”
“你既已归来,当年之事,便需有个交代。”玄诚真人沉声道,“宗门记录,你于血色禁地后失踪,随后有证据指向你与黑煞教有所牵连,你作何解释?”
陆沉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掌门明鉴,弟子当年在禁地之中,确遭黑煞教埋伏暗算,九死一生方得逃脱,后因伤势过重,流落海外,直至今日修为有成,方得返回宗门。弟子对宗门之心,天地可鉴。至于所谓证据,不过是黑煞教嫁祸、以及宗门内某些人与之勾结所布的疑阵罢了!”
他话语铿锵,直接点出宗门内部有奸细,让在场不少长老脸色微变。
“放肆!你有何证据污蔑同门?!”赵姓长老立刻出声呵斥。
陆沉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对玄诚真人道:“弟子无需证据,只问掌门与诸位长老,黑煞教如今肆虐南天,宗门可曾查清其根源?可曾找到其总坛所在?可曾知晓他们图谋的,远非一宗一派之得失,而是欲以整个南天为祭,接引魔界降临?!”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魔界降临?!”
“陆沉,此话当真?!”
“你从何得知?!”
就连玄诚真人也霍然动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住陆沉:“此言关系重大,你可有凭据?”
陆沉手一翻,那枚得自鬼厉真人的暗红色玉简和黑色令牌出现在手中,以灵力托举,送至玄诚真人面前。
“此二物,得自黑煞教一金丹中期镇守使。其中记载,请掌门与诸位长老一观。”
玄诚真人接过玉简与令牌,神识沉入,越看脸色越是凝重,到最后已是面沉如水。他将玉简递给身旁一位德高望重的阵法长老,那长老观看后,亦是骇然失色。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良久,玄诚真人长叹一声,看向陆沉的目光已然不同,带着一丝复杂与赞赏:“陆师侄,你能带回如此重要的消息,于宗门,于整个南天,皆是大功一件!当年之事,是宗门失察,让你受委屈了。”
他这话,等于是为陆沉正名,承认了他长老的身份与地位。
陆沉神色不变,拱手道:“弟子不敢居功,只愿为清除魔患,护我南天尽一份力。此外,弟子欲查阅宗门古籍,查找克制魔气、以及关于上古‘星辰殿’、‘归墟之门’的记载,还请掌门准许。”
他没有提出立刻去剿灭黑煞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