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床,一个石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玉瓶和干涸的血迹。
而在石床之上,一个人影蜷缩在那里,身上盖着一件破烂的黑袍,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风中残烛。
陆沉快步上前,轻轻掀开黑袍。
一张苍白、消瘦、布满污垢和细微伤痕的脸庞映入眼帘,双目紧闭,嘴唇干裂。不是韩粒又是谁!
他果然还活着!但状态极差,体内灵力几乎枯竭,气血亏空严重,更有一股阴冷的煞气盘踞在其丹田和经脉之中,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他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或自我封闭之中。
“韩粒!”陆沉低声呼唤,同时迅速检查他的状况。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韩粒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他的眼神 itially 涣散无神,充满了痛苦和麻木,但当看清陆沉的面容时,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陆…陆沉…?”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你…你怎么会…快走!这里危险!”
他猛地激动起来,想要挣扎起身,却又无力地倒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血。
“别动!稳住心神!”陆沉低喝一声,一手按在他的后背,精纯温和的星辰灵力缓缓渡入其体内,护住他脆弱的心脉,并尝试驱散那些阴煞之气。
星辰之力至纯至净,正是阴煞之气的克星。虽然陆沉不敢大量输入以免引起外面察觉,但这股温和的力量依旧让韩粒的痛苦减轻了不少,脸色也恢复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色。
“真的是你……”韩粒缓过一口气,抓住陆沉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眼中充满了急切与恐惧,“快走!李皓他叛变了!他和那些邪修是一伙的!他们…抓了我们很多人…他们在进行一种可怕的仪式…需要修士的精血和魂魄…他们…”
他的话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有些语无伦次,但信息却足够惊人。
“我知道,我知道。”陆沉安抚住他,语气沉静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告诉我,他们把你关在这里做什么?你的修为…”
韩粒喘了几口气,艰难地说道:“我…我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气血比同阶旺盛…他们暂时没杀我…象是把我当成…药引或者储备…定期抽取我的精血…去喂养那个该死的血池…李皓那个畜生!他早就添加了邪教!是我们那次任务的领队!是他把我们引入了陷阱!”
果然如此!陆沉眼中寒光一闪。李皓竟然是内鬼!
“他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除了这个教主,还有没有更厉害的角色?”陆沉快速问道,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可能获取信息。
“教徒…大概几十人…大部分是炼气筑基期…假丹境的,我只见过这个戴面具的教主…但是…”韩粒眼中闪过一抹恐惧,“但是我偶尔听李皓提起过…好象还有什么‘特使’…来自总坛…非常可怕…好象近期就会过来…”
总坛特使?陆沉心中一凛。情况比想象的更复杂。
“听着,韩粒,我现在带你走。”陆沉沉声道。
“不…不行…”韩粒却艰难地摇头,“我体内被种下了‘煞魂引’…一旦离开这个洞穴一定范围…施术者立刻就能感知到…你会暴露的…快走!别管我!告诉宗门…”
煞魂引!一种极其恶毒的追踪禁制!
陆沉眉头紧锁,神识仔细探查韩粒体内,果然在其神魂深处,发现了一个极其隐晦、由煞气凝聚而成的诡异符文,如同跗骨之蛆,与外界某处存在着紧密联系。一旦强行剥离或距离过远,施术者立刻便会知晓。
麻烦大了!
就在这时,陆沉神色猛地一变!
他留在门口那两名守卫身上的麻痹禁制,即将失效!而且,外面主石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