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城那破败的宅邸后院,再次成了夏林挥洒汗水的场地。
但这次,他不再一味追求进攻。
狗头人神选者那身坚不可摧的金皮,还有它那蛮不讲理的力量,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光会砍人没用,得先站得住。”夏林喘着气,木剑横在身前,仿真着格挡的姿势。
他想象着一道凌厉的劈砍袭来。
他没有硬扛,而是微微转动手腕,让木剑的“强剑身”(靠近护手的部分)迎上假想敌的“弱剑身”(靠近剑尖的部分),形成一个巧妙的角度。
“铛!”他嘴里仿真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手腕顺势一带,同时左脚向前迈出一步,身体如同狸猫般滑开原本的位置,让那假想的攻击落空——这是所谓的“御敌之法”。
紧接着,趁着假想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他手腕反转,木剑剑尖如毒蛇般向前递出,直指对方的胸口。
一个标准的【格挡反击】动作。
他一遍遍重复着。
时而用剑脊格开攻击,身体借力旋转,反手一记短促的削击;时而主动迎上,用剑身压住对方的武器,然后手腕翻转,查找刺击的角度。
这些动作远比单纯的劈砍复杂,需要身体、脚步和手腕的高度协调。
他常常顾此失彼,要么格挡慢了半拍,要么反击软弱无力。
视野里跳出的提示微不足道,但他额头的汗水和手臂的酸胀感,却让他心里踏实了些。
至少,他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努力。
练剑的间隙,他也会盘膝坐下,尝试老格林笔记里提到的“沟通魔网”。
“放空思绪,感受以太的流动,让精神触须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飘散。”
“这都什么鬼话?”夏林每次都忍不住吐槽。
他闭上眼,努力放空,结果要么是饿得肚子叫,要么就是直接睡着了。
“屁用没有。”他睁开眼,拍拍屁股上的灰,“老格林那家伙,肯定把最关键的部分藏起来了,或者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魔法的力量,他在莉拉身上见识过,更在那根该死的蜡烛和变异狗头人身上领教过。
尤其是自己用奥能给武器附魔,成功破开神选者防御的那一刻,带来的震撼远超想象。
“必须得找到门路。”夏林握了握拳,“光靠一身蛮力,下次再碰到那种怪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可惜,在这长河城,靠谱的魔法老师比诚实的鼠人还难找。
“算了,先去拿我的新玩具。”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脆响,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再次走上长河城的街道
路过一家挂着药杵和草药图案招牌的炼金商店时,夏林琢磨着是不是该咬咬牙,买上一两瓶治疔药水备用。
上次矿洞里,要不是卡西米尔和莉亚娜及时喂了药,他坟头的草估计都半人高了。
不行,必须得有备无患。
他数出五枚沉甸甸的银币,放在柜台上时,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夏林将一瓶药水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袋,感觉那个袋子一下子轻了不少。
这五银币花出去,真是让他元气大伤。
也可想而知巴雷特他们上次可是下了血本。
铁砧巷,石拳铁匠铺。
据说他年轻时也是个山脉里的好手,后来不知因为什么破事离开了族人,跑到长河城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了个铺子。
他不爱说话,只认好打铁和钱,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对着烧红的铁块叮当作响。
“砰!砰!砰!”
震耳的打铁声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混合着煤烟和滚烫金属的独特气味。
夏林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石拳老爹,我来取货了!”夏林冲着那个埋头苦干的矮人背影喊道。
葛伦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