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箱子的矮人波奇·铁砧,身体僵直地跪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抓着自己的喉咙。
他的头颅,以一个完全违背了生理结构的角度,向后仰着。
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痛苦。
脖子那里,一个恐怖的豁口,正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
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引以为傲的浓密胡须,浸透了破旧的皮甲,甚至溅射到几步外的书架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暗红痕迹,缓缓滑落。
一只老鼠。
通体漆黑,毛皮油亮得象是涂满了黑油。
和刚才艾拉杀死的那只一模一样,但气息冰冷,邪恶,却浓郁了千百倍。
它静静地蹲在波奇的肩膀上,口鼻周围沾满了矮人的鲜血。
一双针尖大小,闪铄着非生物般纯粹红光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房间内剩下的两个活物。
波奇的身体失去平衡,缓缓向前栽倒。
“噗通”
砸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扬起一片尘埃。
怪鼠在矮人失去生息的肩膀上轻轻一蹬。
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扑向了因同伴瞬间惨死而僵在原地的半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