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
楚云廷咧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他出身于颍川楚氏,虽然在地理上,与兰陵高氏相距甚远,但并不代表着两家就一定没有仇怨。
这一次,兰陵高氏通敌叛国的罪名。
就是颍川楚氏的当代家主,河北边军昔日的总兵楚归麓出手,给扣在兰陵高氏头上的!
幽州。
这帮高氏族人,是到不了了!
楚云廷心中冷笑一声,看了眼在禁军监视下的一众高氏族人,眼神仿佛在看一帮死人!
“去了幽州,一旦扎根,说不定就要东山再起。”
“我颍川楚氏布了这么大的局,怎么可能会给你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越过这条河,到了瀛州之后,自然会有人找上门,把你们尽数斩杀!”
“毕竟。”
“想让兰陵高氏死的,可不只是陛下,还有我们啊”
一旁。
张楚平看着楚云廷脸上的阴狠笑容。
眉头越皱越紧,思索了一会之后,他就开始怀疑眼前这人别有阴谋!
可至于究竟是什么阴谋。
就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百户,可以从波谲云诡的朝堂上,寻找蛛丝马迹从而推导猜测出来的了
“既然如此,那就按楚将军说的办吧!”
“好在我之前派人探查过,前面那条分界河的河水并不深,况且现在还没到雨季,高氏犯人们应当可以成功渡河。
楚云廷满意点头。
属实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控鹤卫百户这么配合,当即也不再犹豫,直接大手一挥,快速前进。
二十里路程,转瞬就到。
可对于高知廉来说,却不亚于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短短十里地的路程中。
总共有四批十几个控鹤卫瘟神,打开囚车,给他一顿狠狠地拾掇。
到了最后。
单单只是抽打鞭子,已经意义不大了。
所以张楚平干脆直接下令,让人取来了盐水,将鞭子浸泡片刻后,再狠狠抽打!
“啊…啊!”
一路上。
惨叫声连连。
“来人,直接在他伤口上撒把盐!”
“不许撒伤药,也不许止血,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高衙内自己的造化吧!”
张楚平言罢,就冷笑几声。
不久后。
一行人终于抵达河畔。
楚云廷也懒得跟必死之人废话,待将高知廉从囚车里薅出来后,便低声阴恻恻的冷笑道:
“高兄,一路走好!”
“下辈子记得多做些善事,免得又像这辈子一样,堂堂一个世家子弟,最终沦落到这种地步!”
“滚吧!”
“自觉一些,渡过此河,然后前往幽州。
“本将军还要回去复命,就不远送了,限尔等一刻钟内尽数渡河,不然的话,就别怪本将军下令放箭将尔等射杀!”
楚云廷骑着马,站在河滩高处。
居高临下的看着一个个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下河淌水朝着对岸争渡的高氏族人,眼神就好似看死人一样!
高知廉浑身都是伤口。
哪怕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伤口而发出一声惨叫。
不过。
当河水将他身上的大盐粒子冲去之后,高知廉便尝尝的松了口气,继而就想起了曾经的光辉岁月,不禁在河中痛苦起来。
他一哭,周围的高氏族人们也绷不住了。
一时间。
瀛州与冀州地分界河中,哭声震天!
但楚云廷的禁军就处在后头,高氏族人们不敢多留,终于在历经一番磨难之后,抵达了对岸的瀛州地界。
见状,楚云廷晒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