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又多了几分。
随即,高一宁抬眼看了贾母一眼,其实是用脑波快速扫视了贾母的意识,便已明了贾母所想。贾母被她看得一怔,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再一回神,却又看到那平静无波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直抵她内心最深的忧虑之处,竟觉得自己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与期盼,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
淡淡且清冷的声音字字清晰地传入贾母耳中:“你想问的,是贾府的未来,对吗?”
贾母心中猛地一跳,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竟然她竟然知道我想问什么?
高一宁似乎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看到了繁华之下的暗流,担忧子孙不肖,家族渐渐没落。你自觉年事已高,力不从心,只盼着能为这摇摇欲坠的百年基业,寻得一根可以倚靠的擎天巨柱。”
每一句话,都像是直接从贾母的心底挖出来的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不仅知道她想问什么,还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知道她所有的恐惧和期盼。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随即又被一种巨大的敬畏所取代。
她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仙子姑真知灼见,老婆子无话可说。”她不再试图掩饰,因为她知道,在对方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
停顿片刻,高一宁继续道:“贾府气运,如日过中天,看似鼎盛,实则内里已生朽蠹。根基虽在,然梁柱或有歪斜,子孙或有不肖,若任由其发展,数十年后,恐有大厦倾颓之危。”
贾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仙子所言,正是我日夜忧虑之事。还请仙子教老婆子破解之法,必当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