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仨不多每年都要上去一次,只是一无所获。也没敢让灵识下去探查过;他们俩人的灵识无法离体,我可以。但郭哥说了,万一下去从通道传到了别的时空怎么办?”
“他们考虑得对。咱们几谁‘走丢了’都是一大损失,在没法确定那下面到底是什么的时候,都不要轻易去碰它。我的护卫也下去过,但他说他下不到那里,水太深,他无法接近。看来我真有必要等郭、王二人回来,咱们再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做什么。你让人给他们传信吧。我先去看看‘我父亲’,这一天都没出去怕他着急了。”
“行。说真的,天明大哥,要是我们做的有什么地方让你亲爹觉得不舒服,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啊。”
“那倒没有,他很感谢你们,怎么说都是你们救了他。他那样一个人只会感恩的。放心吧。”
“那就好。他真是一个现在和后世都难得一见之人,太纯粹了,道观里的人也很喜欢他。我希望你也能像他一样光明磊落。”
“那恐怕会让你失望了。我是带着几百年的记忆穿来的,我没有变成冷心冷肺之人你就感谢宇宙吧。我先走了啊,有事儿明天再说。”云天明没有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他走出去之后,高一宁放声大笑,笑声中有理解更有欣喜——他们终于等来了一个同志,还是一位更“高级”的同志。
在高一宁与云天明畅聊之时,京城皇宫宁寿宫的寝殿内,太上皇正在咆哮:“什么叫在庙里失踪?什么叫消失了三天了?蠢货,龙卫的人都是蠢货。天机呢,也失踪了不成?常喜,马上去把商涛给朕找来,让他带人去找,实在不行动用辽阳卫所有人去搜。示下?什么示下?找不到人他们也不用回来了。”
“公子于三日前进入娘娘庙后失踪,正在努力寻找中,请示下”——正低头看那张纸条的常喜吓得一哆嗦,忙出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