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流着泪,摇了摇头,低低的声音传来,“皇帝,别人老身不管,但大皇子他到底是你的儿子,人也并不是他害的。至于义忠,你对他一直都很好,也正是你的过份纵容才导致他产生了非分之想啊。他是老身抚养过的,当年他母后走之前把他托付给老身,老身可是发过誓要护他一生周全的。他二人你给他们留条命吧!”
“母后,若无义忠,铁岭卫不会进京,说起来义忠的罪甚至大于东平府,而东平府又是为了老大,儿臣怎能饶过他二人?”
咳、咳、咳,听到建武帝咬牙切齿的回答,太后大急,咳成了一团。
“太医,太医!”建武帝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叫那两个太医过来瞧瞧,太后无力地去推建武帝的手。
“陛下,太后从现在起一点儿不能着急生气,得好好养着。”太医诊完脉,小心地说着。
“母后,你别急,儿臣依了母后便是。”建武帝无奈。
太后闭着眼睛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宫人端着太医刚开的紫菀汤来到床边,建武帝接过药碗,亲自服侍着太后把药喝了,才道“母后,前朝众臣还等着,儿臣先去处理一下朝事再过来侍奉母后。”
太后睁开眼:“事已至此,皇帝你也要保重自己。太子也跟你回来了吧?让太子节哀,你好好劝劝他。”
这是还不知道太子出事啊。不知道也好,不然怕是太后更挺不过去了。建武帝强忍泪意,“母后放心,儿臣会劝他。那儿臣先过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建武帝又转身对两位太医说“记住朕说的话。”
回到乾清宫时,众大臣已在此等候。见皇上进来,又都忙忙跪下。
有了太后的话,建武帝只得按下怒火,先让礼部尚书与宗人令去准备太子妃几人的后事。又让商涛去查铁岭卫,让刑部尚书去审义忠的家人和幕僚——等他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根本没提东平王府诸人,这是根本审都不想审了,直接砍头啊。看着建武帝的气色平缓了一些,冯唐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那东平王可还在东南军营,还有十万大军。”
“怎么,难道他还要反了不成?你怕他带兵杀来吗?”话虽这么说,建武帝还是听进去了,“也罢,等西宁带兵回来,你带五万人马走一趟,亲自去把东平给朕绑回来。”
“太子,太子下落不明,可怜朕的两个皇孙啊!”建武帝忍了好几天的眼泪,此刻终于流了下来。
“你去,把义忠给朕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