羸身影,上身竟只着了一件小衣,虚如碎瓷的脸上还映着丝缕血迹,宋湘宁心中猛地揪紧,慌忙朝她疾去,不顾自己月份已久的身孕,蹲下扶起她,心疼道:“姐姐,你受苦了,快些起来。”
身后的兰若雪信等宝仪弯了腰要扶人,哪里能叫她受累,连忙上去一左一右地将许清宜扶起。宋湘宁见地上的纱衣被踩得不成样子,解了身上余白长袄外的长袖绣?(jué)覆于其身。
而淑妃正娇容含泪,不胜怯弱地同皇帝哭诉章贵人恶行,见宋湘宁当着她的面便敢如此藐视璟元宫而维护许清宜,当即将一腔怒意化作满面柔泪,哽咽道:“皇上,臣妾自知势微人轻,章贵人虽行此枉视宫仪之举却不服管教,如今玥宝仪也跟着来如此不顾臣妾的脸面。从今往后,可让臣妾在这宫里何以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