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新奇的,我约莫是从前在哪里听过吧。”
她又转向小梅:“你也是个受命于书淑妃的可怜人。也罢,我就帮你一回。”
小梅又要跪下,被宋湘宁拦了住。“你也别跪了,我此番也并非全是为了你。”
说着,她遥遥叹气:“进宫的这些日子,为了不惹上麻烦,我也是够小心了。可它们却屡次找上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其实若要破此局,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你怕是要受些委屈。”
小梅忙道:“美人肯指条明路已是大恩,奴婢不敢委屈。”
宋湘宁点头,招来小梅,低声说了几句。
小梅应下,欲走之时,宋湘宁又叮嘱了句:“记得多装些香皮秦椒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松菊从帐外捧了一碟糕点进来,笑着道:“娘娘,适才小梅来禀,计成了。”
淑妃听了欢愉,眉梢一挑:“宋湘宁这贱人,终究是栽下了。本宫真是出了口恶气。”而后眸间闪过一丝阴狠:“争宠都争到本宫头上了,本宫岂会让她好过。”
她从盘中拿起一块糕点,仔细欣赏着上面的花纹道:“只可惜她没选前面一条路。若是除了大皇子,本宫的宥儿便是太子无疑了。”
“娘娘不必担忧,大皇子体弱多病,瞧着就剩一口气了,全凭一碗汤药吊着。还能撑得了几年?玥美人选了这条路,帮咱们搬倒意贵妃,才可谓妙哉。”
淑妃不置可否:“你说得也是。人都安排好了吗?”
松菊面上含笑:“娘娘尽管放心。将军和少将军已将一切都给娘娘安排好了。兰若进不去皇后的营帐,定然会去找意贵妃帮忙。只要意贵妃一出手,咱们便一口咬定是她下的手。到时候,众多皇亲朝臣都在场看着,娘娘又有令家撑腰,而那西梁王还远在千里之外,不愁治不了她。”
而这边兰若带公西承玩了一圈,又将人送了回去,却迟迟不见宋湘宁回来,心中着急,又自去找了一番,却是无果。
然而,她并未立刻去皇后帐内禀与此事。
宋湘宁临走前曾在她的手上划了一个“林”字,应是说她会在林中。后又做了个“切”字的口型,想必是告诫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人。
兰若心里是这般猜着,却不敢肯定。就这样,她坐立不安地又等了一刻,眼见日头已偏了西了,王公大臣们就要回来,她家美人却还没有音讯。焦思苦虑了一些时候,起身往中宫营帐走去。
待至皇后的营帐跟前,却见驻守的御林军换了一批人。她欲进去,可为首的侍卫却颇为蛮横,直伸手将她拦了下来,怎么也不让她进去。
兰若急得不行,言语间带了点哭音:“劳烦各位大人行行好,让奴婢进去吧。奴婢实是又要事要禀与皇后娘娘!”
拦她的侍卫面色肃冷,不为所动:“皇后娘娘正在休息,若有要事,便去禀与贵妃吧。”
兰若无法,细想了想,意贵妃的确待她家美人不薄,况又认了姐妹。遂也不再与侍卫相争,去了意贵妃的帐中,流着泪一五一十地同意贵妃说了。
意贵妃听了,宽慰她道:“你也别急,适才皇上派人传了消息回来,藩王朝臣们正猎得尽兴,让午膳延后。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你先回帐中再等等,本宫派人去寻一寻。”
兰若含泪谢了恩。
她走后,意贵妃对云夏道:“你去安排一个宫女,扮作要送药食给皇后,乘机将此事禀明皇后。”
云夏道:“娘娘,您方才不是说要派人去寻吗?为何又要禀与皇后。”
意贵妃冷笑一声:“你真当这是冲着玥美人来的?分明是给本宫设的局。璟元宫的那位,如今只怕是眼巴巴儿的等着本宫上钩呢。此事本宫是万不能插手的,要救她,只能找皇后。”
宋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