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与她说这些。”
见兰若面含忧色,她微微一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瑾修仪是最清傲不过的人,况且你我应当知晓,进宫不是她的本意,她又不用担心母族的荣宠,故而平日在后宫中一贯懒得与嫔妃虚与委蛇。若不是我看到了她的短处,她今日又何曾会来与我费这些口舌。她心思剔透,又自矜不过,我若藏着掖着,定会让她鄙夷,不如开诚布公,倒让她始料不及,起了些兴趣。
“我这般坦诚,反倒让她多了些认许。我不是没有心思,想为自己多留条后路,在她心里也未尝不可。她今日此举大在试探,若发觉我和那些费尽心机之人无异,以她的性情才智,也必不会手下留情。”
她转向兰若,笑了笑:“你若有心,便知道她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了。”
兰若略一回想:“我们已知晓她的秘事,她本不必再提一遍。莫非她有意与您亲厚?”
宋湘宁面露赞许:“不错。经今日一番唔会,不说交心,她是存了些与我结识的心思的。”她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或许与他有关。”
兰若没听清:“宝仪?”
宋湘宁旋即面色如常,继续道:“如今之境虽非她本意,但既来之,则安之,一味神思倦懒只能是徒然自伤。她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她不再言,只静心走着脚下的路。兰若看着她身后的影子,心里不由暗思,宝仪此话,怕不只是说的瑾修仪,或许,也是对自身的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