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白泽瞳孔微缩。
大闹天宫!许夜一拳砸在桌上,茶杯全都跳了起来,让三界都知道昊天在干什么。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倒要看看,道祖还能不能坐得住!
众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这一刻的许夜,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在妖族大军中七进七出的疯子。鲲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道旧伤疤——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许夜时留下的。
干了!陆吾第一个吼出声,老子早就想拆了那破南天门!
白泽和鲲鹏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火光。多少年了,他们终于又找回了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
许夜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就让昊天好好见识见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什么叫真正的洪荒大乱!
自古以来,西方教的度化神通无人能解。白泽皱着眉头,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棋子,就算是圣人出手,也未必能破得了这精神控制。
许夜懒洋洋地靠在石柱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那是因为他们都没遇见我。他随手摘了片树叶在指间转动,只要被度化的人意志尚存,我就能给他翻个底朝天。
呵,好大的口气。白泽冷笑一声,你当自己是道祖转世不成?
十二祖巫能把肉身力量玩到极致,许夜突然站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而我——他右手猛地握拳,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不仅继承了他们的全部手段,还往前多走了一步。
白泽手中的棋子啪嗒掉在地上。他盯着许夜手臂上浮现的诡异纹路,那是比祖巫印记更加复杂的图案,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还记得我对付东皇太一那招吗?许夜随手一挥,一道青色剑气凭空出现,却在半途突然转为暗红色,青莲剑意?那都是老黄历了。剑气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白泽瞳孔微缩:你改写了剑道本源?
度化神通说穿了就是针对灵魂、精神和元神的小把戏。许夜打了个响指,那道剑气立刻消散无踪,但凡是控制类的法术——他竖起一根手指,就一定有破绽。
远处传来阵阵梵唱声,白泽的脸色变得凝重:西方教那群秃驴来了。
许夜却笑得更加放肆:你觉得他们会把压箱底的完整神通教给昊天?他眯起眼睛,现在的度化术,怕是连原版三成威力都没有。
意志难违?许夜突然打断他,眼中燃起两团幽火,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他猛地张开双臂,周身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意志碾压!
话音未落,远处天空突然金光大盛,一尊巨大的佛陀虚影浮现云端。梵音如雷,无数金色符文如雨点般洒落。
白泽脸色大变:是接引的投影!快走!
许夜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来得正好。他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天空狠狠一抓,给我——破!
刹那间,天地变色。
老头子,你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吗?许夜一脚踢开天峰阁的大门,震得门框嗡嗡作响,那群巫妖崽子都快被昊天老儿炖成汤了!
天峰真人盘坐在蒲团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贫道若是出手,这天庭怕是要塌一半。
少在这儿装蒜!许夜大步上前,腰间刑天斧的锁链哗啦作响,老子有更好的法子——看见这把斧子没?当年刑天砍到凌霄殿的凶器!
鲲鹏从阴影里踱出来,翅膀上的羽毛根根倒竖:你疯了吧?让刑天去碰天庭?那帮天兵天将现在可都是纸糊的!
要的就是他们不经打!许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昊天小儿不是喜欢玩平衡吗?老子让他尝尝巫妖两族积攒了千万年的怨气!
天峰真人终于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想借刑天之力,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