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好!既然你有如此决心,我白泽便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要记住,这场赌博,我们输不起。”
许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我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陆吾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动手吧!”
许夜和白泽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点头。三人的身影在劫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坚定。
天际间的劫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剧烈翻滚,雷声隆隆,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序曲。
许夜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无畏和决心。他知道,这场赌博,不仅仅是为了人族,更是为了他自己,为了所有不愿屈服于命运的生灵。
“命运,由我们自己掌控。”许夜在心中默默念道,随即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三人并肩而行,向着那未知的命运,大步走去。雷声在他们的耳边炸响,劫云在他们头顶翻滚,但他们的步伐,却从未如此坚定。
这场赌博,没有退路,只有前进。
地府深处,阴风呼啸。白泽的白色长袍无风自动,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许夜,你以为躲在六道轮回就能高枕无忧?"他的声音像刀子般刮过幽冥,"妖族暂时不会动巫族,但你的命,我们要定了!"
许夜站在轮回殿前,黑袍猎猎作响。他身后是翻涌的忘川河水,身前是步步紧逼的妖族大圣。"镇压妖族气运?"白泽突然暴喝,整个地府都在震颤,"你连自己的怒火都压不住!"
四周鬼火剧烈摇晃,白泽周身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他每踏前一步,地面就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痕。"那些圣人把你当棋子,可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从不亲自来见你?"白泽狞笑着,手指几乎戳到许夜鼻尖,"因为你也让他们感到害怕!"
突然,六道轮回六个方向同时亮起刺目红光。夸父的怒吼从饿鬼道传来:"白泽老儿,休得猖狂!"共工的声音在水道回荡:"敢来地府撒野?"每一道声音都伴随着灼热如烈日的气势,将白泽团团围住。
"刑天到!"一声暴喝震碎百里鬼雾。只见刑天赤膊挥斧,从血海方向狂奔而来,战斧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火星。"白泽!三千年前的账该算了!"
白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死死盯着许夜,周身妖气化作实质性的压力。"看见了吗?"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妖族儿郎已经磨好了爪牙。今天要么你放我们一条生路,要么——"妖气突然炸开,将方圆百里的鬼卒全部掀飞,"我们就掀了这六道轮回!"
许夜的黑发在狂暴的气流中飞舞,脸上却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要战?"指尖突然迸发出幽蓝火焰,"那就来。"
白泽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许夜真敢动手。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六道轮回突然剧烈震动,所有大巫的气势同时暴涨。刑天的战斧已经举起,夸父的身影冲破鬼雾,共工掀起万丈血浪——
"且慢!"许夜突然喝止。他盯着白泽微微颤抖的指尖,忽然笑了:"你在虚张声势。"
白泽脸色剧变,但转瞬又恢复狰狞:"试试?"
许夜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让地面结出冰霜。他凑到白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告诉帝俊,想要生路可以"话音未落,整个地府突然暗了下来。十八层地狱深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锁链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白泽额头渗出冷汗,他感觉到有比大巫更恐怖的存在正注视着这里。"你你究竟"
夜色如墨,浓云遮蔽了星光,整片森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树影摇曳间,风声仿佛鬼魅的低语,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白泽缓步走近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