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死死捏住,声音嘶哑:“告诉他,我会照顾好他的妻儿,以真主之名,庇护他的整个家族。”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就没有人类的感情。
四周众阿拔斯王朝的现任高层,脸色皆齐齐一变。
这话就是在告诉阿布穆斯林,必须杀身成仁了!战至最后一人,不可后退。
“真主……”一名声音浑厚的毛发男子走出,欲要说什么。
“你在质疑本真主么?”穆哈穆迪冷冷看去。
那毛发男子可非一般人,压迫感如四大天王一般伟岸,但遭到这个眼神,被迫低头。
“真主,不敢。”
“不敢就闭嘴,听我的,能胜大唐!”穆哈穆迪阴冷,提及大唐他就象是入魔了一般。
“咳咳咳!”
“是!”
在巴格达,没有人敢挑战穆哈穆迪的权威。
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松的夺权,很大程度上是他干的事过于惊天地泣鬼神,比如说黑火药。
他第二个做出来了,这事足以将其推上神坛,所有人都愿意相信他。
而且穆哈穆迪靠着神权天授的幌子,以穿越者的手段和包装,让其坐稳了真主这个位置。
这两个字的分量在古代阿拉伯世界里有多重呢,可以说穆哈穆迪是所有人的父亲,所有人都要膜拜。
他说的就是真理,他要一个人死,那个人就必须要马上自尽。
比起吐蕃国教那种奴役,阿拉伯人这边有过之而不及。
穆哈穆迪这时候幽幽看向一个三白眼的瘦高男子:“本候赛,到现在为止有多少人向大唐投降?”
本候赛一凛,眼神深处剧烈不安。
他的长相和贾法尔高度相似!
“回真主,超过百起了,被大唐控制的局域几乎有头有脸的贵族势力都投降了,为大唐提供了大量的物资。”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甚至巴格达可能也有人被秘密连络。”
“真主,不可不防啊。”
此言一出,无一不是在所有人的头上悬了一把刀,人人自危,低着头,不敢说话。
穆哈穆迪阴翳的眼神略带一丝玩味,扫扫了所有人一眼,而后落在本候赛的身上。
“本候赛,背叛真主,该当何罪?”
本候赛一凛:“扒皮抽骨,灭绝全族!”
穆哈穆迪点点头:“很好。”
“你知道就好。”
“困难只是暂时的。”
“待此事一成,大唐绝对赢不了。”
“再征十万人,用以开凿运输,提炼黑火药。”
“巴格达境内,全线戒严,凡读汉字文书,凡用大唐商品,凡谈投降停战,皆杀,宁可错杀一百,不要放过一个!”
嘶哑的嗓音带着十足的凌厉。
在场所有人莫不是胆寒,还杀?这些日子尸体都堆不下了。
“是!”
“……”
穆哈穆迪的高压政策,强硬镇住了巴格达的一切,但恐惧和不安在人的心底蔓延。
到处强征,到处杀人,到处戒严,搞种族对抗,这其实是让阿拉伯人苦不堪言的。
这些年阿拉伯人和大唐做生意,早已经密不可分,那些学习汉话的人不在少数。
但这样的高压决策一下去,为了生存以前学的汉话,都成了索命咒。
……
七月十八。
内沙布尔地区,彻底完成了一次前线换阵。
郭子仪被安排镇守在内沙布尔负责后军管理,其麾下河西精锐编入了高仙芝所部。
而高仙芝所部的数万伤员,全部留在内沙布尔的城区,转而新充入了四万协军。
其总兵力大概就是两万河西精锐,两万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