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十多米外角落里的花墙下挨得及近的两个人。
显然就是宋冰和司南。
夏丝泥一副发现了大瓜的表情:“卧槽,站得这么近,不会是那个司南在偷偷用什么东西控制殿下吧。”
王望忘也同样激动:“我们控制摄像头过去看看,观众朋友们,难道我们今天就要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真相了吗?”
那边花墙下的司南没注意到他们来了,和宋冰单独相处的他,状态看起来放松了许多。
此时他被宋冰双手捧着脸,望着她,也不知道是听她说了什么,眼眶湿湿的,还有些红,一副倔强地忍着不哭出来的模样。宋冰指腹轻轻抹了抹他的眼角,嘴唇微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又低头温柔地亲了一下司南的额头,紧接着把司南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用带有安执性质的动作去抚摸他的脑袋。
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口狗粮的王望忘和夏丝泥…”期待着大瓜的看直播观众”
不是,这对吗?
宋满捂脸:“我刚才到底在担心什么啊?这两人不一直是这样吗?”花墙上的蔷薇花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司南从宋冰怀里抬起头,完全没注意到摄像头已经离自己不远了。他朝后退了一步,擦干脸上的泪痕,重新振作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笑:“殿下,您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刚才已经问清楚了她的病症,她也回答了自己皮肤饥渴症的一部分症状,同时直接指出她感受到了他的低落的情绪,并安抚了他。在司南看来,宋冰全程温柔又理智,将不爱他却对她好到骨子里这件事,展现到了极致。
他释然了,即便没有被爱着,但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珍视。她需要他的身体,却也有认真地在照顾他的情绪。他想,即便不说她对他们进行了那么多的帮助,单论这一点,也值得他报答她,帮助她治疗好的。
司南在心里默默对自己做下了一个承诺,如果等有一天她彻底好了,他就离开她的身边。
他会将自己心里的悸动与爱意永远埋藏在心底,谁也不会告诉,最后再带入坟墓里。
宋冰压根不知道他心里又跑远了,感知到他情绪好起来,就与他一起重回刚才的下午茶现场。
王望忘和夏丝泥略有几分尴尬。
“咳……好了咱们又回来了,那接下来……我们开始下一个问题吧。”“对,下一个问题,"夏丝泥立刻调整好了状态,“殿下您十分推崇人人平等,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公民需要做的事情,您也有义务去完成呢?”宋冰点头。
夏丝泥眼睛亮了起来:“据我们所知,您二位有一个女儿,是在流放期间诞生的,对吗?”
提到女儿,司南略显紧张了几分:“是的,但我的女儿尚未成年,我不希望我们的直播涉及到他,希望你尊重我作为长辈对孩子的爱护。”王望忘连忙道歉:“我们绝无伤害小殿下的意思,只是二位可能忘记了,按照帝国法律,父母未经过经济审查和考试,是不可以私自培育孩子出来的。”夏丝泥补充:“如果有违反,孩子是会被相关部门没收,由帝国培养长大。我想您二位在流放的时候,应该没有考过为人父母资格证吧。”这话题一下子触及到宋冰的知识盲区了,她没说话,不过因为表情一直是那样,所以在众人看来她是掌控全场的感觉。司南道:“当时情况特……”
夏丝泥非常直白的打断他道:“可是殿下刚才说人人平等,难道现在就要特殊对待了吗?”
这话可以说是问的非常尖锐,一个回答不好就可能会引起所有人对宋冰的反感。
司南抿唇镇定地道:“我的意思是当时并没有参与考试的条件,因此错过了。现在既然有条件了,我和殿下可以现场考试。”他看起来相当自信。
王望忘:“那太好了,我们正好也叫来了生育生育考试部门的工作人员,试卷也已经准备好,既然如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