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艾琳小姐,在你看来,我现在算是适应了,还是快要被淘汰了?”艾琳认真地看了他几秒,那双清亮的瞳孔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你在学着接受,但你的心思太多了,会很难彻底享受吧。”“心思多才是生存的保障啊。“太宰治摊手,“像艾琳小姐你这样一路碾压过去,虽然很爽,但会错过很多有趣的风景哦。”“我不需要风景。“艾琳站起身,“我只需要结果,走吧,休息时间结束。”太宰治哀叹一声,但还是乖乖跟上,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暖意。
“说起来。“太宰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艾琳身侧,“艾琳小姐成为′神′之后,会想要什么样的信徒呢?”“有用的。"艾琳回答得毫不犹豫。
“真是务实,那像我这样的呢?”
“你?"艾琳侧头瞥了他一眼,“你是同伴,暂时。而且,你看起来就不像会信仰任何神明的样子。”
“哇,被看穿了。"太宰治故作惊讶,“我确实只信仰′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这件事呢。”
“那你应该离我远点。"艾琳淡淡道,“我的雷击只会让你变成焦炭,一点也不清爽。”
“啊啊,真是残酷的神明大人,明明要是我真的跑了,神明大人追到天涯海角也会逮住我吧,"太宰治嘴上抱怨着,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一个挺拔冷静,周身萦绕着无形的气场;一个慵懒散漫,却步伐轻快。他们走在返回临时据点的路上,像是一对极其不协调,又莫名和谐的搭档。
日常的休憩短暂而珍贵,太宰治非常清楚,因为之后他还得面对那令人绝望的加练。
“艾琳小姐,商量一下,晚上那小时能不能换成理论课?比如研究一下当地的灵能组织?”
“可以。”
“真的?”
“理论课结束后,再加练一小时体能。”
“……我恨你,艾琳小姐。”
“反对无效,走快点。”
太宰治依旧双手插在口袋里,“艾琳小姐,后面那条小尾巴,不用管吗?从料理店出来就跟到现在了哦。”
艾琳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着,“那不是你故意让人跟着我们的吗?为了你的观察反应。”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脚步未停,侧头看向艾琳,“诶?我?”“这次可真的不是我哦,我还以为是艾琳小姐你发现了什么,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我才没出声呢。”
艾琳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你认真的?”太宰治也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回望着她,“绝对是真的。”街道旁的行人匆匆而过,不远处,一个穿着带着帽子,穿着和服的身影在不经意间也停住了脚步,假装在看商店橱窗,但那份不自然的停顿在太宰治这和洞察力超群的人眼中,如同黑夜中的蜡烛般明显。一瞬间的沉默对视,双方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一-这是个误会。他们都察觉了跟踪者,却都误以为是对方有意为之,因此才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太宰治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呀,这可真是经典的沟通失误呢,看来我们之间的默契,还需要再磨合一下?”艾琳没有笑,眼神冷了下来,“也就是说,这是个不知死活的第三方。”“看来是的。”
“既然不是你的安排。"她冷冷开口,“那就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就在艾琳身形微动的刹那,跟踪者像是得到了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