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塔旋转餐厅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铺着桌布的餐桌染上一层暖金色,空气里弥漫着烘焙的焦香,研磨咖啡的醇厚,以及一种与楼下工业区截然不同的金钱堆砌出的精致气息。
艾琳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怎么动的煎蛋和面食。
她微微蹙着眉,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骨瓷杯沿上摩挲,每一次触碰都带起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静电火花。
昨晚的第一次定向高伏特放电虽然威力达标,但控制力依旧让她耿耿于怀。
更让她不自在的是这过分整洁、明亮、充满现代社会设备的环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需要更严苛地约束体内的雷云。
坂田银时则完全沉浸在“腐败生活”的喜悦中。他面前堆着小山似的草莓松饼、淋满枫糖浆的华夫饼、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蛋糕,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感叹,“呜哇…这才是人生啊!银桑宣布,从今天开始,五星级酒店的早餐就是我的新信仰了!威廉!再来一份这个松饼。”
威廉坐在他对面,姿态无可挑剔地用着早餐,他面前只有简单的煎蛋吐司、烤番茄和一杯黑咖啡,动作优雅得像个贵族。
听到银时的呼喊,他只是微微抬眼,红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银时先生,暴饮暴食对肠胃不好,而且,请称呼服务生,不是我。”他轻轻按了下桌边的服务铃。
太宰治坐在威廉旁边,面前摆着的东西并不比银时少,各类由螃蟹做的料理几乎堆满,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一边鸢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整个餐厅,像在欣赏一幅流动的画卷,偶尔目光会掠过艾琳指尖那微不可察的电火花,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面前的平板处于待机状态,屏幕暗着。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酒店标准黑色马甲、白衬衫、打着领结的年轻服务生端着银时要求的松饼走了过来。
他身材挺拔,动作干练流畅,每一步都带着训练有素的精准,还有着深色的皮肤,浅金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而带着一种混合着锐利与温和的矛盾气质,正是伪装成服务生“安室透”的降谷零。
安室透的目标是餐厅另一端靠窗的VIP座位区,那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考究定制西装的老者,正独自翻阅着财经报纸。
老者是某个跨国医药集团的董事长,也是组织近期试图拉拢或掌控的目标人物之一。安室透的任务是借由“服务”之便,寻找接近并获取情报的机会,同时评估对方是否有被组织利用或胁迫的价值。
“打扰了,先生,您要的松饼。”安室透将松饼稳稳地放在银时面前,声音温和有礼,带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他的视线自然地扫过桌面,确认餐具摆放,动作专业而高效。
就在他放好松饼,准备转身走向目标区域时。
“喂喂,服务生小哥。”银时嘴里还塞着食物,含糊地叫住他,指着自己空了的牛奶杯,“这个,再来一杯,要冰的,还有那个蜂蜜罐,放这边点,银桑够不到。”
安室透脚步顿住,转过身,脸上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好的,先生,冰牛奶和蜂蜜,请稍等。”他依言将桌上一个精致的玻璃蜂蜜罐向银时那边推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更靠近餐桌,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餐桌上的每一个人。
他的目光首先掠过狼吞虎咽,看起来毫无威胁的银时,然后是姿态优雅眼神深邃,带着明显上位者气息的威廉,接着是那个懒洋洋,眼神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发青年。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艾琳身上,这个蓝发金瞳的少女太显眼了。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与周围喧闹的早餐氛围格格不入,那头蓝发太超现实,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是假发,瑰丽的近乎梦幻。
加上少女周身似乎萦绕着一种微妙的低气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