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穿过门缝的瞬间,太宰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好过分,艾琳小姐要电死我吗?我可是病人欸。”
蜂鸟化作光点消散,艾琳抱臂,“醒了就自己出来,时间紧。”
病房门被推开,太宰治赤脚踩在地板上,病号服领口歪斜,露出缠着绷带的额头,他手里晃着那本缺页的自杀手册,“艾琳小姐独自出去一趟是有什么收获吗。”
艾琳抬手捏了捏眉心,掌心里残留的细小电丝“噼啪”一声炸成碎光。
“收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低,像把钝刀慢慢磨,“差点被当地政府当做恐怖分子,被一枪轰成蜂窝,我又不能把尽职尽业的警察给刀了,不过到现在都不知道凭借他们的本事是怎么发现我的。”
太宰治“哎呀”了一声,把缺页的自杀手册往怀里揣了揣,赤脚在冰凉的瓷砖上踩出“啪嗒啪嗒”的水印,像刚上岸的鱼。
“听起来很刺激。”他弯起眼睛,“可惜我错过了。”
银时挠了挠本就乱成一团的头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