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温暖的地方坐着,与我好好聊一聊平日里那些人是如何附和你的。”
“聊他们做什么……”
阿诺有些不自在的撇开头,中原女子都是这么温柔的吗,说话都跟没吃饱饭一样。
“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让公主开心的,我想学学。”
阿诺的心忽然停滞了一下,眼前这个女人还没有她高,瘦巴巴的,还不如她身边的奴隶长得结实,一张脸只有一双眼睛能看,此刻柔情似水的盯着她,让阿诺莫名生出了一些羞涩。
“我请你去茶馆喝茶吧,泰尔说今日茶馆的说书人会说新故事,吃着果盘和茶,也许会让你的心情好一些。”
“又或者你可与我吐槽那个叫傅寒声的男子,他一定做了不少错事,才会惹得你这么不开心。”
苏念悠不知不觉的就牵住了阿诺的手,就像牵着苏洛涯和苏绾那般自然。
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她粗糙的掌心,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她的这个孩子好像过的并不好呢,手背上都是伤痕,是为了救那个傅寒声而留下的吗?
这可不行,她的女儿还那么小,被情情爱爱困住一生,岂不是太可怜了。
她作为母亲,过过苦日子,深知贫苦的日子带来的不止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困扰,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们受这些苦。
既然是公主,就合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能因为个男人去吃糠咽菜,住窑洞。
“喂,你多大年纪啊,我瞧你年岁才十二吧,怎么说话做事老气横秋的?”
阿诺没甩开她的手,语气别扭的问着。
苏念悠眨了眨眼,对上她微红的脸颊认真的说:“我今年十五了,已经过了乡试,是秀才了。”
阿诺愣了一下,嘴唇蠕动了一下。
“你家里人是不给你饭吃吗,十五了还那么矮,还不如我的小马儿高。”
这中原果然是不好,早就听闻中原的人家重男轻女,苛待女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么可怜见的女子,她的父母也是心狠。
“你不如和我回家吧,本公主是西域唯一的公主,你在西域皇宫可以同我一起享受数不尽的财富,别多想,我就是看你可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