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叶霎踟躇道:“我不太听得懂你的话,但我并不是想当什么演员,我真的是无处可去罢了!实话说,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原是受人所托要去诛杀一个奸贼,却不知为何突然来到了这里。我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成大哥愿意帮我,除了他,我不知道能去找谁……”
她柳眉微蹙,星目含泪,手指不安地绞着剑穗,那份焦急无措清晰地传达到了魏辄安心里。她不是装的!魏辄安一想到下午她翻进自家窗户时敏捷的身手,再听到她这番话,成跃那似是玩笑的话顿时在脑海里明亮了起来——她真的来自南宋?
这个问题在短时间内没法得到验证,但叶霎委屈、无助、可怜的模样叫人看着特别心酸,魏辄安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如果她在说谎,那她编这种无聊的理由骗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再换个角度想,万一她真是从南宋穿越过来的……魏辄安实在无法想象把她丢在大街上以后,她要怎么生活……
正在百般纠结之中,魏辄安突然听见叶霎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而觉得自己非常失礼的叶霎顿时感觉无比羞耻,只好把头埋得低低的。
“你饿了?”魏辄安皱着眉问,“不是给了你钱么?怎么不去买吃的?”
虽然也想关怀一下她,但魏辄安说出来的话语气就是凶巴巴的。他就好像习惯了用刺来防备别人的刺猬,总是刻意把内心的柔软藏在肚皮下,从不轻易示人。
真是凶死了!叶霎腹诽着,从腰间摸出那张被她叠得整齐的一百元。
“我不知道该怎么用!”
是可以直接用还是需要去哪里兑银子?她并不知道能去哪里兑银子呀!倘若是直接用呢,她又不知这张钱究竟能买到些什么。中午成跃带她在餐厅吃饭,她看见他是递给人一张小小的厚纸片一样的东西结的帐。
“我带你去买些吃的吧!”
冷漠装得久了,魏辄安都觉得自己再不会有温柔去对待任何人了,这会却被自己这貌似妥协的关怀给震撼到了。魏辄安很不自在,也不管半夜的时间对不对,烦闷地宣泄一般地用力关上门,他便黑着脸朝电梯口走了过去。
冷漠的态度和愤怒的关门声,让叶霎觉得他并不情愿招呼自己。叶霎真不想跟一个处处给自己脸色的人呆在一起,跟魏辄安比起来,果然还是成跃更让人想亲近。但是肚子真的好饿,叶霎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面子而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再说是他主动提出带她去吃东西的,她又没逼他!
魏辄安很久没用过自己的车了,调整了半天才发动马达。这期间,叶霎一直安静地坐在副驾座上,也不呱噪多问,静得好像和车里的空气融为了一体。虽然叶霎身上那股森冷的气息反而能叫魏辄安微微心安,但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的感觉,就好像豌豆公主床垫下的那粒豌豆一样,硌得魏辄安百般难受。
焦虑的心情很难被人理解,而主动提出带她去吃东西的魏辄安也不能将叶霎赶下车去。魏辄安只好不停地抽着烟,以此来缓解内心无处可发泄的狂躁。而一旁的叶霎已经被前方的景色吸引住了,并没有发现魏辄安的难耐。
深夜的城市仿佛到了醉意阑珊的时刻,黑夜掩住了光怪陆离的景象,路灯将附近的道路渲染出怀旧而温馨的黄色,远处还有未灭的霓虹,在墨黑的天空里描出一片梦幻的彩虹。叶霎从来都不知道夜晚还可以如此美丽,这一切带给了叶霎一种不切实际的美好体验。
从车窗旁急速掠过面庞的风,让她想起了那些策马奔腾的时光,心中最温柔的角落被风触动,悸动着的甜蜜一圈一圈潋滟地漾开,叶霎勾起了一抹微笑。
魏辄安很讨厌吵嚷的地方,车子在鲜有行人的道路上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