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托庇了她手上,只是此事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儿,而且谋害父兄这罪名可着实不小。
他是不是冤枉的她是不清楚,她又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弑父的人吧,他想东山再起,报仇雪恨,洗刷冤屈,这事儿还得隐秘的来。
若被人知道了,总是不妙。
慕容薇一想,此人看来还是在幕后操作事情的好,最好不亲自出面。
这种大家族内斗的事儿,内中恩怨,她也没兴趣了解。
苏德又递了封信来,“王爷让人送了信来,现在王爷还在路上呢。”
这走走停停,到了一个地方,地方官府还要迎接,萧明睿还要考察地方防洪诸事,忙碌的很。
慕容薇拿了信拆开来看,见他果然问了自己叫人查齐家的事做什么,抬眼看了看恭敬的苏德,早知道这老家伙会跟萧明睿说的。
她也没打算瞒着他。
这事儿原本也是打算叫他知晓的。
萧明睿提笔写了封回信,说了说家里的事儿,叫他安心办差,又把韩问的事情跟他说了。
苏德拿了回信走了。
慕容薇无趣地靠在窗前的美人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书,想了想自他走了竟有半个月了。
自己前两天还办了个宴会,参加了几个宴会,认识了些新朋友,结识了些官家夫人,入宫了几次,陪惠妃说说话。
这样的日子也真是无趣得紧。
她也是忙碌的,每日里也很多事情等着她办呢。
可是晚上到安歇的时候,春闺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由得越发思念萧明睿。
偏偏那个冤家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直让人为相思形销骨瘦。
她越发思念他,思念他的体温,思念他的笑,思念他的气息。
相思始觉海非深,本以为自己足够独立,可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为情所困的女人。
“绿儿,你让人去肖家庄传个话,让他就地在肖家庄弄个作坊制作胭脂水粉,至于钱物和使用的东西,我会派人送去,让周方给他帮忙。”
男人不回来,她只好把心思寄托在事业上了。
除了每日的内务,她也就是花时间在制作护肤品上面了,做做面膜,锻炼锻炼身体,小日子过得也有声有色的。
绿儿应了下来,虽说她实在不怎么看好那个韩问,但是主子答应了,她还能说什么。
慕容薇在韩问给她的计划书基础上加以改进了一些,让绿儿亲自送去肖家庄。
虽说开始肯定要投入较大,不过她自家有自家的门路可以销售,倒也不惧。
时间如白驹过隙,如指尖的流水,慕容薇让人在肖家庄弄了个作坊,随着时间,这作坊也弄起来了。
韩问的确是这方面的行家,在他的指点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招聘人手和香行师傅的事儿都由他安排了。
慕容薇也就是出个钱和地方,当初给他的合同是给了他一部分的股份,如果真能赚钱的话,韩问自然也能累积不少钱财。
这天慕容家老太爷生辰,慕容薇也回去祝寿了。
慕容府今日中门大开,来来往往的朝廷官员络绎不绝,老夫人这儿也不时有许多诰命夫人,公卿夫人前来道喜。
大嫂云霞已经显怀了,老夫人怕她磕着绊着,让她在屋里陪着陪着说说话。
慕容月虽然没显怀,也是比以前显得丰腴了,气色还算不错,估计是日子过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