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扭曲事实?”顾如归语气沉沉,幽深的目光好似恨不得从她身上剜出洞开,阿纾被他目光惊了半晌,她悻悻地垂下头颅,扯唇苦笑:“你说得对,我爱沈念的爸爸,爱到不顾一切但心甘情愿。”
顾如归浑身笼罩的气息危险地几乎把人湮灭成粉末,阿纾的意识在他的桎梏下挣扎着,努力维持着她的表象。
良久,她才觉得四周波动的暗潮慢慢平息下来,顾如归放开她也不再看她,沉默地朝二楼走去。
阿纾动了动已经发麻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显而易见的红痕,是顾如归暴怒下的产物,她扯唇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见过又如何,看来你还是不喜欢念念呢?”
书房冷气没开,本已入秋的天气,不知为何带着几分难忍的潮热,顾如归扯了扯领子,将窗户全部推开后,回到办公桌后,视线最终停留在桌上的塑封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