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不可能从地底下爬起来跟他抢人。
阿纾气得不行,可又无能无力。
心情不好时,自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顾如归就首当其冲。
“顾如归,让我去看念念!”她摔了筷子,脸色愤怒不已。
面前的男人毫无触动,依旧优雅的用餐,对她的话语置若罔闻,而这几天他也一直以这个态度敷衍她。
阿纾不怕硬碰硬,因为大不了就是你死我活。她就怕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她已经用尽全力,对方却毫无损伤。
而顾如归偏偏就是那块软棉花。
这几日,他如同往常般早起上班,晚上下班回来陪她吃饭,甚至也没阻止她与任何人的联系,但是唯一不许的就是让她出门。
阿纾试着悄悄跑过好几次,但是无论她怎么费劲心思,都会被守在别墅外的保镖不咸不淡地挡回来。
从念念出生到现在,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这么久,只要一想起她可能哭闹的模样,她的心就缩成一团,她不再强硬,尽量放软了语气,甚至声音里隐隐有些哀求的意味,“顾大哥,我的身体已经好透了,你就让我去看念念好不好?”
这句久违的“顾大哥”成功地让顾如归的神色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