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多想,此刻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通透。
笙歌是故意的,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离婚,却做出一副毅然决绝的姿态,为得就是逼他说出那么一番话。
其实她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刚才最后的那个结果。
而他竟然一时不查被她顺带了进去。
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能看不能吃的滋味……
心里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容瑾瞥了眼还气焰嚣张的某处,幽幽地叹了口气。
笙歌下楼有一会儿,容瑾才出现在楼梯口。
容世泽眼尖,注意到他与刚才不同的衣服,暧.昧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衣服怎么了?”
“脏了。”容瑾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是脏了还是坏了?”
“三叔这么关心我的起居?”容瑾挑了挑眉,声色有点冷。
容世泽摸着下巴看了笙歌一眼:“非也,三叔只是觉得你养的猫很有个性。”
笙歌翻书的动作顿了顿。
秦燃好奇地东张西望了一圈,凑到她耳边问了句:“秦姐姐,哪里有猫啊?”
顿时一屋静谧。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仍是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笙歌。
笙歌缓缓地把书合上,面不改色道:“大概是去抓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