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床前,眸色沉沉地望着她,不禁有些怀疑。
这件事到底是如何的,是她的演技太好,把医生都给骗过去了,还是说是真的疯了?
“阿辰,救我!”
睡梦里的安婧喊了出声,这么一声才把慕斯辰从沉思里惊了过来。
他半垂着眼眸,朝着她看去,女人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紧紧蹙在了一起。
大概是因为梦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啊!不要!”安婧大叫着从睡梦中醒来。
她看到病床前站着的男人,眨了眨眼,眼底积蓄了水光。“阿辰?”
慕斯辰沉沉地看她,“嗯!”
安婧立马从床上做起来,也不顾手臂上的伤,直接拽住了男人的袖子,她眨眨眼,眼泪就往下掉,和“阿辰阿辰,你带我走吧!这里的人都好奇怪!都是坏人,我害怕!我真的好怕!你别把我丢这里好不好?我听话,我真的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别把我丢在这里,求你!他们会给我打针,我好痛的!”
慕斯辰拧眉,盯着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却不禁着柔和了声音下来。
“乖一点!配合医生的治疗,才能早点好起来!”
闻言,安婧委屈地瘪嘴,“可是真的好疼的!你能不能陪着我,别走!我乖乖地,不惹麻烦!”
“不行!安婧,我结婚了。我太太会不高兴!而我不想再做什么让我太太不高兴的事情了!我会找最好医生给你,直到你痊愈为止。”慕斯辰抽了手回来,他莫名地想起了那天在病房外,傅小晚那厌恶的眼神。
这么想着,他倒是觉得傅小晚的厌恶也不是没有道理。
“阿辰——”安婧咬牙,我见犹怜的表情望着男人,“阿辰,你怎么可以结婚?你说的,等我毕业就结婚的!你怎么可以娶别人?”
“安婧,当初是你自己要离开的,所以你没权利要求我一直单身下去等你,嗯?”慕斯辰盯着她的眼,有些冰冷地看她。
离开的那个人,最没有权利。
“我现在结婚了,很喜欢现在的太太,不想惹她不高兴。我这么说,够明白吗?”
安婧听着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那些让她有些受不了的话来,努力地吸了吸鼻子,“不明白!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才对!”
慕斯辰的眸光落在她放在床单上,不断握紧的小手,冷着声音,“不管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假的疯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你好自为之——”
安婧见着慕斯辰离开,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慌,她立马跟着要下床。
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
慕斯辰的步伐却丝毫不做停留地朝着外边走去。
在经过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宁城。
行李做了托运,她随身只带了包包。
上飞机之前她打了电话给自家大哥,今天不是周末,原本以为大哥只是派人过来接她的,却没想到在机场见到了一身黑色正装的傅景行。
很正式的黑色西装三件套,身材完美,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结实修长。
三十四岁的男人,上天其实是眷顾的。
他们傅家的基因向来不错,傅家的男人个个都极为英俊。
傅小晚冲着傅景行招手,小脸上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傅景行从她出来便看到她了,此刻只是浅浅地勾了嘴角。
“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傅小晚没大没小的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小手圈着自家哥哥的脖子,两条长腿挂上了他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