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到了最低,脚下的土地已经湿了一大片。
乔云燝也低着头跪在那里,时不时地会说几句话来。
他的语气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就像是之前每次跟乔正南说话一样。
故作乖巧,其实比谁都张扬。
乔漾往前走几步,也跟着跪在乔云燝旁边。
视线前方,乔正南和安榕两个人的照片挨着。
她没想到最后宋慧雪也同意了把乔正南葬在安榕的旁边。
宋慧雪这辈子大方惯了,没想到最后一次也没为了自己自私一次。
乔漾肚子里有说不完的话,对安榕的,还有对乔正南的。
可是真到了跟前,又完全无从说起,只能挑些有的没的说着。
大事小事,每一句话似乎都没有什么关联。
前言不搭后语,乔漾自嘲地想,那又有关系呢?
总有人听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