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如常,车厢里的暖气打的太足。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再去解衬衣扣子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瞧了几眼。
女孩子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着,只有微颤的睫毛表明她只是晕倒。
那时候傅迟寒远没有现在的心性。
他坐在车上,将那女孩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里却庆幸起来,还好不是捡了一个女尸回来。
季雨霏那天穿的是快餐店的工作服,白色衬衣和黑色的小西裤。
于是沾了雨水的缘故,她的衣摆有些往下垂,衬衫第一颗纽扣不知道落在那里,就那么一直开到了颈间。
于是傅迟寒就看到了她锁骨下面的文身,上面的图案狠别致,不太像字,又说不上是什么图来。
傅迟寒的记忆力一向好,只看了几眼没想到就记了这么多年。
只是乔漾不会知道,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最开始都是源于季雨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