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边等着你吧。”
饶是乔漾心里有太多话想和母亲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拒绝了黄叔的要求。
她怕黑,尤其是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地点。
乔漾轻点了下头,似乎是怕吵到什么,连声音都放轻,慢慢地跪在了墓碑面前。
“妈......我来看你了......”
不远处还站着黄叔,若干的树影婆婆娑娑地打在了乔漾所在的地方,将这气氛烘托地阴沉到了极点。
乔漾身体凑近了些,上面的安榕笑的温柔好看,眉眼间都像极了现在的乔漾。
她的指尖轻轻蹭过那几个字,然后才缓缓地勾了下唇角:“妈,我结婚了......你知道了会开心吗?”
乔漾每个字都说的艰难,嗓子仿佛被一团棉花给堵住,最后张了张嘴也只是呼出了一团的气体。
她跟安榕没有增进感情的时间,唯一的牵连便是那种骨肉亲情,但是这血缘却足以让她红了眼眶,心里面一下下地抽|搐般疼起来。
乔漾垂下眼睛,脚底的泥地上很快便洇湿|了一大|片。
好半晌她才站起身来,抬手轻拍了下风衣衣摆上粘的土,转身对身后的人道:“黄叔,走吧。”
*
从墓地下来之后,乔漾也没往大公路那边走,而是捏着纸条继续往前。
刚才的时候,她已经跟黄叔问了路,那边的别墅距离这边也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月黑风高夜,每分每秒都异常的难熬,乔漾心里惴惴不安,但是还是咬着牙迈开脚。
所幸前面也有几户人家亮着灯,虽然不多,但是却能让乔漾悬着的心放下一些。
地址写得详细,在那条街第几栋都写得清楚,乔漾拿着纸对照了一下眼前的别墅,确认好了之后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城南这边也是十几年前才破败下来的,乔漾还没出生那会儿,这边比市中心还要繁华太多。
安榕是安家的掌上明珠,自小生活在这里,所以去世以后也安葬在了这边。
乔漾手里的钥匙几乎要握不稳,颤了好几下才插|进锁芯里去。
幸亏没有年久生锈打不开的问题,稍微拧了几下就开了。
乔漾回身把铁门给关上,经过那条小径之后又推了别墅的门进去。
这边的别墅每周都会有家政过来打扫,所以里面的上至水晶灯,下至地板都干净地像久住着人一样。
乔漾刚把客厅里的灯给打开,外面就闪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阵阵的闷雷。
这个城市的天气本来就是变化无常,秋乔漾背靠在玄关处,一下子就没了力气,抱着胳膊顺着门板滑下跌在地上。
房间里面太过安静,外面的风声夹杂着雨点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一下子冲进人的耳膜。
乔漾的肩膀不住地发颤,头晕沉沉的,眼皮沉重的厉害,似乎都要黏在了一起。
*
傅家别墅。
傅迟寒刚回来,就听见张嫂说乔漾出去了。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风吹得窗子都有些发响,明显是要下雨了。
他大概能猜出来乔漾是回江南别苑拿行李了,开始也没太放在心上。
傅珈羽早就从医院回来了,在他耳边念叨了大半天,傅珈羽倒是难得没有发火,只是坐在客厅里不做声,边瞟着报纸上的新闻边等着乔漾。
没想到等天完全黑下来,连打牌的虞婧都回来了,也不见乔漾的影子。
乔漾的手机又一直打不通,到最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