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她,却迷蒙地重复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乔儿……乔儿……
后来,他解释,他不行,自那一刀后,就不行了。
就从那天开始,她请私家侦探,查找所有他和她的一切。
然后,她知道了,他曾为她做过的所有疯狂事情。
她终于也明白,当年那样致命的一刀之下,那个凶手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地被深锁在锦园。
原来,不是想日后惩罚,而是根本不曾怨恨过她。
他爱她,竟到生命不顾的地步!
可是,他们终究是分开了,且她和他都得知,对方已各自有婚姻,那个名叫苏乔的前妻,不仅有了丈夫,还有了孩子,在离开他的半年不到,她就和另外一个男人有了孩子。
霍燕楠从此相信,不管他心里如何,他人终是她的。
也正是如此,她不再痛恨,也不再恼怒,他们在彼此心里所占成分越重,越痛苦的是他们,与她无关。
看着他们痛苦,她觉得,自己痛苦也是能理解的了。
她脸色平静,无笑无恼,一双静然的眸子平视着吞云吐雾的他:“如若她没回来,是不是会好些?”
霍燕庭复杂的眼眸隔着不远的餐桌盯着她,一语不发。
“这次,即使我出面,将她送走,怕是你都不会再同意了吧?”
五年前,她送走的苏乔,他并没有责难。
现在想来,他不怪她,不只是因为霍家的恩情,另外,他是怕缺失的自己让苏乔心怀愧疚,又怕强留下,霍家对苏乔不利。
她起身,走过去,居高看着他浓密的短发,轻声:“阿庭,别和她合作!”
他掐了烟,起身,揽她的肩:“走吧,我送你回去。”
嗓音冷漠,还有些沙哑。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刚才在前妻面前哭过,所以才使嗓音都涩了。
霍燕楠拉住他:“阿庭,别跟她合作!”
霍燕庭俊刻的深容终于有了变动,剑眉微皱,使得眉峰间和沧桑更甚:“别耍小孩脾气,工作上的事,你不用在意。”
“我不是为我自己!在一个工程上同进同出,难过的只会是你自己!女人一旦有家有子,还会心疼以前的男人吗?更何况,五年前,她就能对你下得去刀子,即使曾经有情,那一刀下去,她对你就连仅剩的情意都早已荡然无存了,要不然,她如何忍得下心动得了手——”
“住口!”
霍燕楠定住,她不敢相信,他居然敢对自己大吼。
她定定地看他。
那双一向沉冷如山的深眸,此刻里面翻涌里莫名的痛苦、受伤、隐忍,像是两团亟待喷发的熔岩,令人心惊,更多是的绝望。
她突然抱住他,心疼的,爱慕的,喃喃而语:“阿庭,我们走吧,回米兰或是去纽约,我们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好吗?”
半晌,他似平复下来了,缓缓道:“会走的,很快了,走吧,回去。”
“嗯。”霍燕楠听话地点头,重新挽上他的臂弯,一起乘电梯下去。
到了晨华大厦地下停车场。
霍燕楠哀求道:“阿庭,我想回锦园住一晚。”
霍燕庭拿着车钥匙的手一僵,几秒,漠然地回:“别了,去了也只是徒增郁闷。”
“我睡客房,不***扰你!”
他拉开驾座车门坐进去,摇下车窗,顿了顿,道:“还是别去了。”
霍燕楠咬紧了唇,看着黑色车子从自己面前像一道疾风,快速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