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如今的和平安定。但习武绝不是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其中一人冷笑道:“休要牙尖嘴利,我偏要欺负你又怎么样?既然你自诩新时代的书生,我有一个上联,你能对得出吗?”
萧寒道:“但讲无妨。”
只见他将宣传海报翻转,用记号笔刷刷写下六个大字,道:“在上不是南北,这就是我的上联,你来对吧!”
萧寒笑道:“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对联呢。”
只见他接过笔也在海报上写下六个字。
爱武社的人读道:“阁下什么东西!小子,你居然骂人!”
萧寒道:“对对联本是十分风雅的事,你们偏要用些老掉牙的对子,老夫子尚且难不住,又怎么难得住新时代的书生呢?你们专研此等整人之文字,岂非落了下成?”
那人大骂一声,伸手向萧寒推来。萧寒任他推在身上,既不反击,也不闪避,身子岿然不动。那人手上逐渐加力,一张脸涨的通红,却依旧无法令萧寒移动半步。
另一人见势不妙,也来帮他,即使两个人一起推,也是无法推动萧寒半步。
萧寒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萧寒道:“你们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如何不想收手,只是两人无论如何用力手都抽不回来,连脚都挪不开半步。
萧寒本无心多事,只是生气这两个人习武动机不纯,若是换一个人,被他们一推,纵不受伤,也要摔个大跟头。此时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也不会再次发难。肩膀微一用力,又将两人弹了出去。
这两个人武学底子总算不错,及时扎稳马步,没摔跟头。两人再也待不下去,灰溜溜地挤入人群中不见了。
经过此事,来文学社报名的人更多了,将报名的桌子挤的密不透风。
萧寒见已经没事了,便又四处闲逛。程英本想找萧寒说说话,奈何报名的人太多,一时无法脱身,只得作罢,任他去了。
不一会儿,萧寒来到丝竹协会桌前,他之前经过此处时桌前还没有人,此时依旧很冷清。桌前只有一个男生在调试琴弦,萧寒心道:“刚刚弹琴的人是他吗?”
只见这人五短身材,满脸痘痘,眼睛浑浊,一双手又粗又短,全不似风雅之人,连附庸风雅都和他绝无关系,萧寒心中略有些失望。
这人只调试了片刻,就开始弹奏起来,只听了三五个音符,萧寒便已听出这人完全是个初学者,手法生疏,知道刚刚弹琴的绝不是这个人。
萧寒心中略定,四下打量了一下,却没有看见其他丝竹协会的成员,又有些失落,只得先行离开了。
萧寒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盯着自己,萧寒向四下看了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他目光一扫,发现居然来到了剑道协会,两个人穿着黑色护具,连脑袋都被护得严严实实的。手执一根木棍,在“托”“托”地互相击打着。
萧寒停下脚步,饶有趣味的看着两人对打。
吸引萧寒的并不是练习击剑的人,在桌子后面有两个身材矮小的人在用东瀛语交谈着,萧寒听不懂东瀛话,却依旧听的津津有味。只是他的目光盯着击剑的人,旁边的人只道他看击剑入了迷,全不知他是在偷听两个东瀛人说话。
那两个东瀛人说话声音甚轻,在如此热闹的地方稍微离远一点就听不见别人说什么,却没想到萧寒耳力比常人强得多,两人的谈话都被萧寒听在耳中。
萧寒自也不会一直听下去,他只听了一会儿,就有人拿着传单过来问他要不要加入剑道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