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钱的就是计划中沿水岸兴建的工场以及平整种植经济作物的土地,白蔻甚至还想把土地上的那个小山丘利用起来,看看能不能人工种植菌子。
三个人聊到中午,一块用了午饭,宁佩兰又留石天琦在客房歇了午觉才送客。
石天琦的马车才出了天水坊,顾昀和宫长继的马车就从另一个方向的大道一前一后的回来,两人隔着车窗道别,各自回家。
顾昀回了自己卧室净面更衣,问起白蔻,得知一早去对门还没回来,于是更衣毕后他又出门往宫长继家去。
宫长继那时也坐在自己卧室里安慰情绪不佳的妻子,白蔻知道一会儿世子肯定要来,她就先往前面客院等他,让他们郡王夫妻自己说话。
先前送客后,宁佩兰就追问白蔻童明俐信中内容的事情,白蔻支吾不过,只得如实讲了,宁佩兰当时就捂着心口哭了出来,慌得身边丫头连忙去喊府医,宫长继到家时正好看到府医给王妃号脉的一幕,吓他一跳,白蔻将他请到一边把信给他看了,宫长继气得连连跺脚。
这么一弄,自然是聊不成什么正经事的,反正一会儿世子铁定过来,白蔻索性去前面等他。
在客院服侍的下人给白蔻斟来茶水,一盅茶未喝完,就见外面把顾昀领了进来,白蔻连忙起身行礼,拿个干净茶盅斟上一杯递给他。
王府的下人都知道顾昀与白蔻这对主仆在这里犹如在自己家里,见白蔻示意她们下去,她们也就真的走个精光。
“出什么事了?看你表情不对的样子?”屋里没人了,顾昀捏着半盅茶说道。
“我们之前最担心的坏事可能要发生了。”
“什么?谁?生意还是童明俐?”
白蔻从怀里掏出信纸递过去,“您看看吧。”
顾昀赶紧放下茶盅,接信读完,面色冷峻地丢在手边茶几上。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皇后下了懿旨的事情,他们还敢动歪脑筋!”
“消消气,这不是被我们提前知悉了么,演一场苦肉计就可叫豫王妃自吃苦头。”
“这消息现在肯定已经送入宫中,有皇后作主童明俐应该不会遇到危险,但她写信出来肯定还是因为心中恐惧,那我们要做什么?”
“挑拨大公主和豫王妃打架咯。”
白蔻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