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确实没有,可军中现在缺粮,那蜀王走时将粮仓焚毁,这城中却也是无粮,正因如此属下才去城外筹了些。更何况大将军进城时有言:一切可权宜行事,所以属下才.....”
“所以你就去打劫民舍,屠戮百姓?”薛将军此时早已怒目圆瞪。
胖子见他如此着实有些怕了,连忙解释道:“屠城之事乃是大将军的命令啊,难道属下要抗命不成?”
薛将军道:“那屠城本就是不义之举,你们做了我阻止不了也就罢了,可那梨花渡远在城外,本是淳朴乡间,你去那里杀人分明是自己****难平,有违人伦!”
胖子干咳了一声,笑道:“薛将军说哪里话,有什么证据说我在城外杀人?”
“哼!若无证据我会在这里和你理论?是才发生的事早有人通报我了,想你这厮着实可恶,大楚的军纪全让你给毁了,我今天若不在此将你正法却是有违我从本意,更是对不起大王!”
薛将军说着抽出腰间佩剑就要动手,慌不得那李校尉大呼:“救命!”
正在此间,忽然有人从背后一声断喝:“放肆!”
薛将军回头一看却是大将军樊仲,不得已放下佩剑单膝跪倒,道:“属下未曾见大将军到此,无礼了!”
那樊仲指着薛将军问道:“薛毅,你在我这议事之所造次却是何为?”
薛毅回答道:“李茂有违军纪,属下准备将他正法。”
“嗯?你说李茂有违军纪却是为了何事?”大将军缓步走到薛毅跟前问道。
薛毅道:“那李茂不听命令擅自出城筹粮,杀害无辜百姓有伤我大楚威名,属下将他正法名正言顺。”
“胡闹!”樊仲一甩衣袖,道:“蜀人本就卑鄙,杀他几个也是理所当然,再说现在军粮本就吃紧,李茂他去筹粮是为了全军安稳,何罪之有?”
“可是杀戮百姓是会让天下不齿的啊!”
樊仲一听这话却是不高兴了,道:“你说不齿?想那屠城之令是我下的,难道说我也不齿于天下吗?”
“这.....属下不敢!”薛毅咬着牙回答道。
樊仲鄙夷地看着薛毅道:“君上让你戴罪立功,是君上惜才之举,可你别忘你的身份,罪臣之子是没有资格在我这里指手画脚的,你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薛毅低着头,心中一阵翻腾。
“那就好。”樊仲点了点头,道:“如今虽已攻下这成都城,可是那蜀王却是逃了,现在想来恐怕是已和南蛮联合,这样对我军的威胁更大,你们要重新振作,一鼓作气荡平蜀地才不愧于君上对你们的栽培。至于李茂他确实无罪,这非但无罪而且有功,赏金五十锭,下去吧!”
“谢大将军厚爱!”胖子校尉一边谢恩一边道:“属下还有一事想要禀明大将军。”
“讲来!”
“是!”李茂道:“属下在外筹粮时抓到了一个夏国贵族打扮的少年却不知该如何处置,还望大将军明示。”
“夏国人?”樊仲眼睛转了转,心想:这夏国如今和我国结盟,他们的贵族着实是不能抓,可最近听说他们大王好似在抓捕逃犯,那身份就是贵族,若抓来的这个人真的是夏国逃犯,自己禀明君上转交给夏国兴许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儿,樊仲道:“此事关系两国盟约,我们得慎重从事,那人关在哪里你带我去看。”
李茂道:“就关在天牢中,属下这就带路。”
樊仲点了点头,对薛毅说:“你也一同去吧,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秉公办理的。”
薛毅心中虽有不悦,但那樊仲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