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妪这般问话陆邵阳胸中一时五味杂陈,他深深叹了一口气,道:“终究是一言难尽,婆婆好心收留我,可惜我不能害了婆婆,实不相瞒,我是落难到此却是怕又连累了别人。所以......”
老妪脸色一沉,道:“所以什么?你这样的身体能到哪里去呢?天下乱成这个样子,即使想要好好生活的人怕是也没处去了。这样一弄,这各国各地落难之人不下百万,我太婆虽只是个村妇却也知道行善积德的道理,纵然不能救下所有的人,却也可以救助一二。再说咱们都是被逼出走,因世落难,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之人,又何必那么见外呢?这位小公子我看还是早些养好身子为上,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到你病愈之后再作打算吧。”
陆邵阳见推辞不过值得点了点头,老妪这才展露了笑颜。这时浣姑已经把药煎好了,端着碗径直走到床前,道:“婆婆和公子的话妾身在院子里听到了七七八八,我们寻常人家没有什么繁文缛节,也并不害怕什么连累,公子如若不嫌弃我们这里简陋就听妾身婆婆的话儿,在这里多住几日吧。”
陆邵阳望着婆媳二人温柔的目光,手捧着浣姑递给他的药碗,眼泪再次不禁住落了下来。这时已到中午,明媚的阳光洒在窗沿上更显得整个屋子温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