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也是个宫女,合着也没有叫太医瞧得道理。”
吉嬷嬷服侍了太后一辈子的老人了,太后心里想什么她自然明白,笑着说道,“奴婢斗胆,说句不该说的,因着惠妃失了孩子,反而让皇上转了性子,现如今皇上雨露均沾,开枝散叶,贤妃和余嫔相继有孕,这未尝不是好事儿,在这后宫里,皇上喜欢谁多一点,喜欢谁少一点,原本也不是什么事儿。”
太后祥和的面容变了变,“吉祥,你说的对啊,在这后宫里。皇上的宠爱也算不得什么。先帝在的时候,着紧的那些个人如今还不都是化了尘做了土。这一个月来,本宫看她也是个懂事的,既然皇上喜欢,你就让王太医去瞧瞧,本宫和皇上母子间紧张了那么多年,合着该有个人来维系维系了。”
吉嬷嬷带着王太医来到佛堂偏殿的小屋,小屋里没有生火,异常寒冷。一张只铺了褥子的床上,放着一盆雪,青陵正用雪搓着红肿发烫的腿降温消肿。
“青陵,腿伤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太后知道了,紧着让王太医来给你瞧病。”吉祥姑姑来到床前,握住青陵冰冷的双手暖起来。
“姑姑,都是奴婢自个儿做事不稳妥,不敢打扰太后和姑姑休息。”青陵受宠若惊,挣扎着想下地行礼,被吉祥挡住了。
“王太医,您来给她瞧瞧。”
王太医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提着药箱子走过来。
青陵大惊,叫道,“姑姑,奴婢是待罪宫女,没有请太医瞧病的规矩,请姑姑找个医女来给奴婢看看,奴婢就已经感恩戴德,感激涕零了。”
吉祥姑姑笑道,“宫里原本是没有请太医给宫女瞧病的道理,是太后惦记姑娘的身子,恩准王太医过来的。”
青陵缩到墙角,不顾腿伤跪在床上,这一动触动伤口,她疼的出了一头大汗,却不管不顾的说道,“姑姑,奴婢恳请太后收回成命,奴婢宁可以后瘸了拖一条残腿,也不敢坏了宫里的规矩。”
吉嬷嬷心疼的扶住青陵,“快躺下,腿就伤着,你这是做什么?”
青陵却是不听,恳求道,“奴婢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吉嬷嬷也是无奈了,“快躺下,奴婢这就回禀了太后,找个医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