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就是说在你们学校开小晚会后嘛,云哥好像是弹钢琴?后来我姐屁颠屁颠跑到琴房和他说来着,但是却被拒绝了,啧啧,说起来云哥的桃花不是一般的多。”盛夏天空啧啧称奇。
这事儿确实是个悲剧来着——白灯只记得那个晚上,自己估计是喝了酒还是被台上的云河给震住了,估计两者都有,在那晚上跑到了琴房外面。
为什么是外面,因为她当时胆子小——白灯后来几年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个性格要不得,因此那几年在国外没少做惊天动地的事情,结局是把自己搞得不太对。
白灯还记得当时云河清晰可闻的声音。
“我拒绝。”如同沉入冰窖。
以至于她一直往外走,甚至连自己怎么回到家都不知道。
“卧槽。”白灯沉默了很久,觉得只有两个字能表达自己的心情。
“那啥,灯姐我觉得你是想太多。”盛夏天空总结了一下。
“呵呵,我是想太多了,你这种人我就不该救。”白灯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十分淡定地吐出两个字,接着,下线。
她需要冷静。
“????”盛夏天空也懵了,感觉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往时说这些东西肯定会被白灯宰了的吧?结果现在把人给逼下线了?
灯姐别走!盛夏天空觉得自己尔康手都要伸出来了——当然阻止不了白灯。
“白团子救命啊!”好在的是,还有一个人,盛夏天空泪眼汪汪。
“什么?云河和白灯是一对儿?!”谁知道麻薯还没说话,月落乌啼如梦初醒。
你的反应弧能再长一点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