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寿命来说是很漫长了,但放在宇宙中,它只是一眨眼的时光!
这种平衡也能将它看成排成一条长队的多米诺骨牌。
只要推倒了一张牌,就会引起一系列的反应。
当然,地球引力无时无刻地不在改变着,每一次陨石的降落,每一次卫星的发射,每一丝大气层气体分子的逃逸……
但这些改变太微弱了,就像人身上掉下来一根汗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也不是现在的仪器能测量出来的。
既然仪器能测量出来,说明这个引力的改变,已经可能会引发一些很不好很不好的反应,所以一些国家于山区大搞建设,也是防范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这个消息又是同样不能宣传的,否则会引发社会动荡。
有能力测量出这个引力变化,也就是这几个科技比较发达的国家了,至于巴铁,那可能是华国通知的,否则他们也没有能力测量出来,韩国也不行。美国若不通知,他们可能就一直蒙在谷里。
程默想得更多,他又想到了那一句,九星重聚,如此,地球引力岂能没有变化?
候象忽然大笑:“苏子平,当年你们不是说我学习歪门邪道吗?”
“不错,现在我还是说你所学的那些是歪门邪道,即便有神话,也不是你所学的那些。”
“那她如何解释?”
“我看她面带凄苦愤怨,想来你用的,更不会是光明正大的手段。”
候象无言以对,着恼地哼哼两声,脸皮也在抽搐着,突然从挎包里拿出一把藏刀,面色凶狠地盯着几个人看。
“不好!为什么这几个人不反抗?”程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姐啊。”
“我知道,若若,你站在这儿不要动,也不要出声。”程默又小声地说了一句,然后潜行过去。
对空中那个玩意儿,他委实不了解。不过他站在暗处,看得很清楚,观察能力同样也是他的强项,那个叫候象的,一直拿着那张黄纸,同时捂着挎包。
刚好,刮起了夜风,在上空中发出尖厉的呜咽声,多少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程默蹑手蹑脚地向候象身后走去,他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能打过候象,目标就是那张黄纸与他胳膊上的那个包。
渐渐近了,程默发现寒气更盛,全身也变得麻木……难怪这几个人站在这里动都不能动。
程默没有办法,突然飞身跃起,一下子将候象手中的黄纸与挎包抢过来,向坡下滚去。随着他滚动,幽影也向坡下飘去。
“啊。”
“啊。”
“啊。”
第一声啊是候象发出来的,他向程默追去。
第二声与第三声啊是苏子平与刘伯林发出来的,他们一左一右,拦向候象。
这个家伙十分机灵,见事不可为,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飞身向另一边逃去。不过苏子平与刘伯林被这道幽影弄得身心疲惫,没办法追击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候象消失在夜色里。
程默一边滚动一边看着手上这张黄纸,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红色符案,但不是朱砂绘写的,程默隐隐闻到血腥味。他抢的只是大部分黄纸,还有一小截在候象手中,不过这道暗红色血符全部在他这段黄纸上了。
难道是一种邪恶的血祭?程默想到,具体的,他则想不明白了。
让他更想不明白的是,这玩意儿随着他滚落,一直飘荡在他头顶上方,他本人则象是中了一种神经毒素一般,浑身上下都开始麻木,说麻木也不对,另外还有一种涔人骨脾的寒气,不断地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