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脑海里面冒出来个奇特的念头。为什么自己当时随身携带的瓶子就如此之小,比起眼前这玩意儿,简直像是鹌鹑蛋与鹅卵的区别,所以尤利乌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不过很快,这家伙又开始说了起来
“好吧,看在缴获宝物有功的份上,在吾王面前,我不会少说你几句好话。可你要知道了,若不是拜伦那臭丫头的只言片语,怎能害的奥莉薇雅公主仓惶出逃?你看看你都生了些什么东西,不是临战之前去逛花街醉得来连老子都不认识的公子少爷,就是自小连男女都分辨不清楚,还喜欢偷偷跑到监禁之所和奥莉薇雅公主同眠的恶心败类,而连你自己,也是在接任到王命之后想方设法脱身,我看你是真的快活够了”,尤利乌斯出言不逊,直切科恩.曼尼的要害之处,说得来后者毫无招架之力
“再说了,农夫山得里也算是你精心培养的一名密探了,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你就怎地直接将其丢入到祭祀场去当人烛,前两天我还看到这家伙哭丧个脸,哎,这滋味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难道你自己心里面就没有半点的愧疚之意么,好歹这家伙还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你带回来了,就光凭他嘴里面描述的情报,就可以换得余生的安稳,可你如此毒手,在我前去之前,烛心就已经燃到了他的肠子那处,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更别说你自己有多笨,本来国库就并不充裕,可偏偏给了那八十人可以活上大半年的金币,如此哄抬物价,你让吾王以后还怎样御驾亲征,难不成一边集结队伍,一边还要在这群臭汹汹的骑士前头洒遍珠宝不成?要知道就算是王城督察队,也不敢在王命之前随意造次,一个子不发,也得给吾王乖乖上阵,当年巨人谷之战,哥顿镇一役,还有与骑士国长达数月的厮杀,哪里像现在这样子军心不整?这都要算上你们科恩家族的所作所为在推波助澜!是啊,大家或许过上了好日子,就忘记了什么叫做荣誉,什么叫做奉献与牺牲,而更看重腰包里面那几枚沉甸甸的金币。铸铁打个盾牌要花钱,维修破损的重剑要花钱,吃喝拉撒他奶奶的都要花钱,可花的钱越来越多,这都要怪谁?不怪你这掌握经济命脉的老狐狸,难道还怪坐在王座上,为所有人鞠躬尽瘁的那一位英雄?要知道吾王昨日还在给我犯嘀咕,为什么近几年的牛羊肉涨价了接近一半,难道哈瑞坎平原遭遇到了雪灾不成?”,说罢,尤利乌斯是感觉有些口渴了,于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当然,自己的面具还是不会摘下来,所以看得科恩.曼尼一阵心烦意乱
“大人”,科恩.曼尼扬了扬声,毕竟手里面已经打出去了一张牌,现在自己虽然处于看上去的劣势,但不至于像最开始一样完全处于被动之中
“虽说我们一族的确出了一些败类,傻子,但您要知道,我以家族的姓名和荣誉担保,科恩一家永远站在吾王这边,当然,也站在尤利乌斯大人您这边,可从未想过造次。金沙之都那边运过来的金子,从来都是直接上缴国库,印成了金灿灿的货币,支撑着整个大陆的运转啊。而通过极北之地转运过来的[复苏之液],连我父亲快要去世都舍不得用上一滴,尽数献给了吾王。科恩一族的忠诚与辛劳,或许在其他人眼中无足挂齿,但是至少在吾王心头还是有点分量的,否则怎会让我继续在这货币的沙场上,指点江山。不过这并非我今日想与大人倾心而谈的重点,重点是,怎样才能从接下来的风起云涌中,保住科恩家族的血脉,毕竟这水晶盒子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大人可是心知肚明,而一旦这玩意儿的主人成长起来,或许,或许~”,科恩沉默了,他的脑袋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熟悉而陌生,高大而威严的人影,这个人影是自己死活都不想去多想的家伙
“没想到深谋远虑这个词,放在你们科恩家族身上,简直好不为过啊~”,尤利乌斯竟然自顾自地倒上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