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个精巧,带有香气的荷包,南宫怜笑吟吟的说道:“师弟啊,你怎也开始用得这些女孩家东西?”陆青叹了口气说道:“大师哥你还猜不出吗?这是小师妹让我转交你的啊。”
南宫怜心中一暖,仔细瞧来这件荷包,上面还有些许针线未有完成的痕迹,想来定是小师妹连夜亲手所制,他怔怔的望着这荷包出神,突然又问道:“小师妹将荷包交于你,她人呢?”
陆青叹了口气,苦笑道:“小师妹她现在不愿见你,不然怎会叫我将这荷包交于你?大师哥,你是我们师兄弟中最聪颖的,怎么一点女孩子家心思都不了解呢?”南宫怜蓦地呆住半晌,面色颓然,喃喃说道:“原来她不愿见我…”
陆青急的跺了跺脚,轻叹道:“大师哥,看来你真的是一点都不懂,怎还看不出小师妹对你的情意?”南宫怜身子一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小师妹对我…情意?”他只觉得和云裳是兄妹间的情感,却不知他俩相处时间久远,早已互相产生情愫。
陆青白了他一眼,故意冷冷道:“是啊,我们师兄弟间早已看出,也许唯一不知情的人也只有你了,你不知我们有多羡慕你…”他说着,又叹道:“大师哥,你放心吧,她若真的恼你,又怎会把亲手辛苦缝制的荷包交给你?只是碍于情面暂时不愿见你罢了。”
南宫怜听完陆青这一席话,心中豁然开朗,犹如暖阳照亮大地,阴霾散去,大笑道:“多谢师弟明言。”他将荷包仔细放入怀中,跃上马背,策马东行。